姜葫道:“不才正是在下。”
任我行心中更加欢愉,道:“很好、很好,风小友,你给老夫的胸中出了口恶气啊,你刚才说‘你师父平生第一憾事,便是未能与老夫切磋剑术’,你师父叫什么?”
姜葫道:“我也不知,我幼年便被师父他老人家捡到华山,得他传授剑术,从始至终不知他姓名,只知他老人家姓风,我无父无母,因此跟了他姓。”
“姓风……华山……”任我行道:“那恐怕便是风清扬无疑了,若非他的高足,恐怕也难以败尽‘江南四狗’,黑白子和黄钟公这两条老狗的武功,还是有两下子的。”
言下之意,自是丹青生和秃笔翁的武功不值一提,丹青生和秃笔翁听了,脸色顿时一沉,只因戴了黑布罩子,看不到他们神情。
任我行接着道:“嗯,风清扬的剑术,老夫倒真想见识见识,风小友,跟老夫说说,你是怎么打败这四条狗的,让老夫开心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