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僧轰飞一大片兵士,便听到张寒城脚步之声,猛地转身,雄壮的身子刹那间朝着张寒城撞去!
张寒城心中无奈,来不及叫疯僧,只能以招式与疯僧抵御。
他只觉得疯僧远比之前那几人厉害的多,拳脚之重,犹如山石压来,令张寒城转瞬间便已经节节败退。
而那些兵士终于得到了一丝喘息机会,见到张寒城与疯僧交战,慌张的从地上爬起。
远处,福远帮众人仍旧在四处抢掠,至于莲花神女和三名道人则惊愕的看着疯僧与张寒城你来我往,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般的交手,丝毫不敢上前插入。
正在此时,城中守军已经终于到来,守城尉官穿着铠甲,单手放在腰间刀柄之上,看着整个御史府的狼藉,震惊无比,两列弓箭手已经在他身子两侧排开,对准了此刻御史府内部中的众人。
“都尉大人!您终于来了!”有兵士飞快退回,既惊恐又惊喜的开口说道。
都尉喝道:“此处是怎么回事!?”
兵士道:“御史府遭歹人清洗,刺史大人已经死了!”
都尉目光一凝,眯着眼睛看着正在来回打斗的张寒城和疯僧,又看向了莲花神教的众多围观之人,以及那些正在疯狂洗劫,搬着各种箱子的福远帮众人,道:“既然刺史大人死了,断然也不能让这些人活着离开!”
话音落下,都尉抬起手掌,挥向了府中众人,喝道:“除身披黄袍者外,尽皆放箭射杀!”
“是!”
两侧弓箭手顿时应声,纷纷拉开弓弦,猛地松开手指!
嘣!嘣!嘣!嘣……
嗖嗖嗖嗖……
四十余道箭矢犹如化作了刀雨一般,飞快的朝着御史府中之人掉落而来。
而这四十余道箭矢,还是先来,后面又有一名名兵士开始在两排弓箭手后排开,弯弓搭箭,继续射出箭矢。
张寒城眼见着箭矢朝着他这边飞临而来,且打且退,终于挪到了那飞针道人晕死的身体一侧,一把握住了玄铁重剑!
哐啷!
玄铁重剑被拔出的瞬间!
张寒城陡然间顺势脱离开与疯僧交手,窜到了疯僧身后,手中重剑朝着那些箭矢飞快打去!
只是疯僧转身之际,已经一掌拍向了张寒城的后背!
张寒城只能提周身内力去背部抵挡疯僧,同时大声道:“伯伯!快些醒来!”
轰!
张寒城被疯僧一掌打了个踉跄。
噗!
箭矢瞬间射入张寒城左侧肩膀之中。
张寒城吃痛,鼻子一酸,咬着牙再次挥剑打向连绵而来的箭矢。
疯僧认出张寒城声音,呆立在那里,盯着张寒城肩膀处的鲜血,目中再次迸出了怒火,看向了那些正在射箭的兵士。
张寒城吃了一惊,强忍着肩膀疼痛,一把握住疯僧手腕,便打飞箭矢,边向后退去。
上百弓手箭矢来临,非是无法以轻功躲避并去取之,只是张寒城无法弃疯僧于不顾。
后方,惨叫声已经响彻,金风堂堂主挥着刀子,但终究不是高手,终于一箭贯穿进了他的胸肺所在,令他失去了准头,接着,密集的箭矢便将他打成了筛子。
玄风堂堂主吃了一惊,眼见着金风堂堂主倒下,一个不留神,一箭直接刺入了他的太阳穴,带着他整个人飞了出去。
赤风堂堂主、青风堂堂主及一些身怀武艺的香主接连暴死,那些福远帮帮众,更加无法抵挡,那些金银珠宝,已经从手中跌落。
张寒城拉着疯僧后退,终于叫疯僧好似清醒了几分。
疯僧瞪大了眼睛,猛地震开了张寒城手掌,竟转身间便到了张寒城身前,一把将张寒城抱住!
噗!噗!噗!噗!
连串的箭矢射入到疯僧背上,疯僧拎着张寒城,疯狂的朝着后方奔走。
“伯伯!”
张寒城瞪大了眼睛,看到这一幕,顿时心中焦急无比,疯僧目中尽是慌乱,抱着张寒城直接从厢房处一头扎入后园林影当中。
黄山海、袁三爷、张琼等人看到这一幕,当即扔了手里面的箱子,黄山海临走前看了眼散落在地上的珠宝,弯腰将沾血珠宝塞入了胸前,这才咬牙,跟着疯僧和张寒城的身影退去。
……
“停!”
守城都尉顿时下令,叫弓箭手停止了射箭。
密密麻麻的尸体倒在府内的地上,男女老幼血液流入雪中,化作妖异。
这雪夜终于安静了下来,除了那倒在地上未死之人的痛呼和叫声,便再也没有兵刃的嘈杂响声了。
莲花神女与三名道人踏开脚步,火符道人与寒冰道人去到了飞针道人一侧,查看了一下,对方昏死之时,已经被箭矢射死。
喷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