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功……
张寒城默默念叨着这个名字,心中佩服太白老人,竟然能够创出如此厉害的内功。
太白老人道:“其实,老夫内力也并非是自己所练,在太白山中,存在许多奇珍异草,老夫时常吃这些天地之精,内力也就自然而然的增长了不少。”
张寒城顿时想到了那只吃了不死仙草的大雕,这世上恐怕真有许多令人想象不到的异草。
宏昌和尚道:“前辈此次来到华山,所为何事?难道真的是为了那武林大会?”
在宏昌看来,这太白老人武功惊天,随意出手,便直接镇住了那青袍老人,那青袍老者恐怕也是绝顶高手了,只是根本显示不出武功来,至于那慕容龙城,怕是再天下无敌,也不能简单镇压青袍老者。
这太白老人不可能是为了什么武林大会。
太白老人道:“只是机缘巧合罢了,老夫是来这华山会友,并非是为了什么武林大会。这世间诸事,早已与老夫无关。”
宏昌眼中闪过了果然如此的神色。
张寒城看着太白老人又以内力去为那棕色猿猴疗伤,忍不住道:“那个……老爷爷。”
太白老人看了张寒城一眼,道:“但说无妨。”
张寒城犹豫了一下道:“您这用内力治病的本事,能教教我吗?”
太白老人随意道:“当然可以,只是些寻常内力治病的本事罢了,你可坐过来,我来教你。”
张寒城喜出望外,原本他是不好意思问的,但他现在只会用内力打人,打人要比医治别人没用的多。
他不想自己练了武功,只是为了打人而已。
宏昌微微一笑,自顾自的盘膝坐在了地上,等待起了张寒城。
……
日薄西山,大地一片橙红。
张寒城气走周身,如手掌后,不转真气,而是保持洗髓经之内力,缓缓地放向了太白老人的胳膊。
但见太白老人的手臂之上,肌肤微微跳动了起来。
太白老人道:“嗯,已经控制的不错了,你这佛道内力有些太过罡烈,缺了几柔和之意,所以用它救人的时候,一定要轻一点,只是以内力细微操控,通常他人经络之淤血,缓解了淤血,伤势也就好的多了,如是一直这样持续时间久一些,也可令伤口加速愈合。”
张寒城眉开眼笑,道:“谢谢老爷爷。”
太白老人哈哈一笑道:“懂得武功不仅可用作争斗,还可救人,不错,不错。”
张寒城收回了手掌,在太白老人的指点下,他发现原来他的内力还可以控制的更好,更加的细致,如今他的内力使用的时候,都是毫无克制,基本是有多少,凝聚了多少就用多少。
但是太白老人教他尽力操纵内力,就可以自己控制内力的使用,十分厉害:“说起来,先前也有一位老爷爷,说过同样的话,他也说是我的功夫太凶,需要柔和一点,不然容易伤了自己。”
太白老人道:“哦?”
张寒城点头道:“先前,我就不小心把自己给伤到了,睡了好长时间,醒了之后,还觉得自己糊里糊涂的,好几天没能正常走动。”
太白老人疑惑道:“用武功把自己伤成这样?”
张寒城道:“嗯,就是这样,对了,那老爷爷还给了我一本书,叫我看,可是我不识字……”
太白老人道:“那也许是道家功夫吧?你这佛道功夫,如是遇到了道家不争之意,便也能够阴阳调和。”
张寒城连忙道:“不,不是,不是功夫,我问了我赵大哥,他说那本书是《易经》,讲的都是些算命的东西。我也不知道那位老爷爷为什么给我这本书,我想着我学了算命的话,难道就能让自己的武功变得柔和了吗……”
太白老人听着张寒城的话,哑然失笑,很快,又化作了大笑。
张寒城道:“老爷爷,您笑什么?”
太白老人道:“你那位赵大哥,是不了解易经,所以才说那易经是一部算命的书,但实则,其实易经所讲的,都是一些道理,这些道理包罗万象,不但为人处世可以用到,就连万事万物所有的规律,都可以在易经中寻找到几丝隐隐约约的道理来解释。那位赠给你易经的人,应当是希望你能从易经中悟出道理来,从而自己将武功进展到另一个境界。”
张寒城的内功虽然是洗髓经,其本身是强身健体,本不算太过罡烈,只能说有佛家光明正大,厚重如山之意。
但,张寒城的招式武功,却承自于疯僧。
疯僧对于少林绝技的运用,虽也保持了佛家光明正大、厚重如山,但是却多了几丝疯魔之意。
张寒城纵使有自己的想法,武功使用起来没有疯僧那样暴烈,但实则这种影响早已潜移默化,深入骨髓。
他自己研究的掌法,纯粹是御动周身内力,借由手臂手掌作为桥梁,如山崩海啸一般狂轰敌人,这武功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