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其实我也在偷学你的那种棒法呢,也许你看出来了吧?”
张寒城怔了一下,他方才思序翻飞,看着俞青竹练剑,其实并没怎么太用心,所以其实没看出来。
俞青竹道:“看来我学的有一点不好,张兄竟没看出来。”
“不是的。”张寒城不好意思道:“我就是有些走神,所以没有注意。”
俞青竹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
张寒城道:“别站在门口淋雨了,进来避避雨?我去烧火。”
俞青竹迟疑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道:“好。”
她生在江南水乡,哪里懂得将这北方的土炕烧起来?既然张寒城邀请,她也就没有拒绝,毕竟衣裳终究还是要烘干才是。
俞青竹进了张寒城的屋里,看着张寒城从土炕的一侧捡起柴火,塞进土炕底下的炉子里,又用火折子点燃。
张寒城忙碌完了以后,有些不好意思道:“那个,我……你……”
他觉得俞青竹的衣裳湿了,不应该穿在身上,应该回去先换一身衣服,但是此刻外面正下着暴雨,俞青竹去取衣裳,回来的时候,换好的衣服也会是湿的,至于他去帮俞青竹取衣服,进别人的屋子,又总归有些不好。
俞青竹道:“张兄这里有衣服吗?可否借给我穿一下?”
张寒城呆了一下,没想到俞青竹竟然主动提到这件事情,当即道:“有,有的。”
俞青竹道:“那就多谢张兄了。”
张寒城赶紧跑去取了衣裳递给了俞青竹,然后就去到了窑洞门口处,看着外面的雨水,等着俞青竹换好衣裳。
只是他毕竟也是个少年人,纵使知道不对,可依然抑制不住心中的胡思乱想,好奇俞青竹换衣裳是怎样的景象。
他赶紧又默想了银铃儿,心里又觉着有些对不起银铃儿。
“张兄可以转过来了,我已经换好了衣裳。”俞青竹开口道。
张寒城这才红着脸转过身,俞青竹穿着的衣裳,其实是原本住在这里的人家遗留的衣裳,十分的朴素,也都是补丁,可即便是这样,穿在俞青竹身上,也有种难以言明的气质。
他赶紧收拾心神,去俞青竹那里接过了衣裳,而后小心的取来了玄铁重剑,靠在炕的一边,将俞青竹的衣裳搭在了上面。
俞青竹擦了擦被打湿的头发,道:“麻烦张兄了。”
张寒城道:“没,青竹姐姐不必客气。”
这些日子,张寒城与俞青竹交流武学,所以相对的拉近了一些关系,俞青竹本就是江湖儿女,并不特别拘泥于男女之别,况且她也并不觉得张寒城是怎样的人。
张寒城特地烧了一壶热水,让俞青竹坐在椅子上。
等热水烧好了,张寒城就给俞青竹倒了一碗。
俞青竹道:“多谢张兄,如不是张兄的话,我回去后,恐怕就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这火也不知该怎么点燃。”
张寒城道:“你这么聪明,一定能研究明白。”
俞青竹捧着水碗,道:“多谢张兄夸赞。”
张寒城也坐了下来,接下来两个人便各自一言不发的坐在桌子两边,目光扫视着院落中瓢泼般的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