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顿时点头,道:“想不到一转眼,你竟长这么大了,我记忆之中,你还是个小丫头呢。”
赵京娘顿时泪流满面,低头抹泪。
青年道:“汤叔叔呢?先前他给我修书了一封,叫我在这里等你们……”
“叔叔他……”赵京娘说着,哭的更厉害了。
青年目光变幻,而后又变得平静,急忙安慰道:“这一路风尘仆仆,还是先进来再说。”
赵九重觉得这青年知书达理,言谈举止十分不凡,所以对其高看了一眼,也并未多话,跟着赵京娘进入了院子当中。
青年叫赵九重和赵京娘坐在院子里的石桌两侧,而后给两个人倒茶。
赵京娘这才一五一十的说了一些那位汤叔叔带她从潞州逃难的事情,也说了其惨死的事情,有关于她被歹人劫持,被赵九重救下的事情,也没有隐瞒。
青年这才对赵九重道:“多谢这位兄台仗义出手,如不是你的话,我这妹妹恐怕就要遭遇不测了。”
赵九重道:“行侠仗义,本就是理所当然之事,我见到了这样的事情,不可能束手旁观。”
青年道:“真乃侠义之辈,赵普佩服万分。”
赵九重这才知道,这青年也是姓赵。
赵普继续又安慰了一下赵京娘,进而又对赵京娘进行了安置。
赵九重看到这一幕,才终于放下心来,本来,他想着把赵京娘一个人留在潞州城,自己回到洛阳是否有些不太仗义,但此刻有了赵普,他只觉得一身轻松。
赵京娘本就疲惫不堪,看了幼年时的居所之后,更是痛哭的难以自持,哭的倦了,也就睡下了。
赵普带着赵九重回到了院子当中,赵普再次向赵九重行礼道:“多谢兄台,此乃大恩,赵普这妹子有幸能遇见兄台,保全了性命,是不幸之中的万幸。”
赵九重道:“哪里哪里,只是小事一桩。”
赵普道:“当今世上像兄台这等仗义之人如同凤毛麟角,你千里相送,这事情令人佩服。”
赵九重被夸得满面红光,强忍着笑意,又道:“哪里哪里。”
赵普道:“我听阁下口音,似是有些熟悉,敢问兄台是何方人士?”
赵九重道:“洛阳人士。”
赵普微微一怔,道:“这倒有些巧,我也是洛阳人士。”
赵九重顿时看赵普更加顺眼,虽然洛阳距离潞州不算太远,但毕竟也算是同乡,当即道:“的确有些巧。”
赵普道:“不知兄台家住洛阳何处?”
赵九重顿时迟疑了一下,想要说出他家所在之处,又觉得不妥。
赵普当即看出了赵九重的为难,道:“是在下唐突了,此事本不该多问,还望兄台莫要见怪。”
赵九重道:“哈哈,怎么会,就是我一时间也说不清楚那地方在哪。”
赵普笑着点了点头,目光一闪道:“敢问兄台,你当日救下京娘之后,那汤叔叔随身携带之物,可一并拿回?”
其实赵普早就看到了赵九重拎着的包袱,只是直接说有些不太好,所以才绕了个弯,提到这件事情。
赵九重道:“当然,这就是那包袱。”
说着,赵九重将包袱递向了赵普,只是到了中途,赵九重赶紧又把包袱给拿了回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那个……这里面有我的东西,我把我的东西取出来。”
赵普微微一笑,道:“理应如此。”
赵九重当即解开了包袱,从其中取出了传国玉玺的碎片。
赵普看到这一幕,目光一凝,跟着就看到赵九重将包袱递了过来。
赵九重笑道:“嗯,给你吧。”
赵普并未抬手接过包袱,而是看着赵九重手中的传国玉玺碎片,道:“兄台这是……”
赵九重急忙道:“啊,这东西其实……算是我这一路上护送京娘来此的酬劳……本来,我其实也并非完全的行侠仗义……”
赵普目光闪动道:“这酬劳是京娘许给你的?”
赵九重实话实说道:“也不是,是我选了这个做我的酬劳。”
赵普顿时一笑道:“这玉石虽还不错,可是是碎裂的,无法卖出什么高价,不如这样,在下另外再付给兄台酬劳,至于这玉石,便不算做酬劳如何?”
赵九重并不傻,当即明白,赵普应该是知道这东西是什么,所以才会这样索要,只是不方便明说而已:“不用了,这玉石已经足够我的酬劳了。”
赵普道:“兄台这是何必?”
赵九重沉吟了一下,既然赵普知道这是什么,他也没必要藏着掖着,实话实说道:“这东西本来我不应该把它据为己有,算作是什么酬劳,本身护送京娘这件事情,我也不该收什么报酬,但是这东西事关重大,我没办法把它交出来……”
赵普明知故问道:“这碎了的玉石,能是何物?”
赵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