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寒城点头,道:“好的王爷。”
斜凛神色不善的盯着张寒城,忍不住握紧了拳头,鼻息中发出了一声冷哼。
后方其他跟随耶律璟的高手则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这斜凛终于吃瘪了。
张寒城虽然从前不懂得摔跤,但这些日子耳濡目染,对摔跤也有几分了解,少林寺的武功拳法当中,有一些擒拿之法,与这摔跤有些异曲同工之妙。
以张寒城现如今的本事,自然随随便便指点一个不怎么会武艺的人,还是能够显示出厉害的。
当然,少林寺的真传,张寒城也可能会指点给耶律璟,只是相对让耶律璟觉得实用,但还停留在普通的摔跤阶段,达不到武功的程度而已。
耶律璟听着张寒城侃侃而谈,眼睛越来越亮,时而点头,时而又呼应张寒城说一句原来如此等等,完全沉浸在了张寒城说的一些摔跤招数上。
耶律璟听了许久,看着张寒城演示,原本的一丝酒气也清扫一空,道:“你们这中原的摔跤之法,不似我们辽国摔跤那般凶猛,可是却更加的灵巧,而且也非常实用。以前我都觉得摔跤就是比强壮就好,现在才知道,并不是这样。”
张寒城道:“摔跤的确还是要比强壮,试问一个人如我这般,一个人如斜凛那般,两个人的招式技法相同的情况下,必然是力气大的人能够击败我。”
斜凛一直在旁听,冷笑,此刻听着张寒城如此说,忍不住来了精神。
耶律璟道:“但是,你击败了斜凛。”
张寒城道:“所以,这就是技巧的重要性了,想要以弱胜强,必须要在技法上超过比自己强的人,我们虽然没有对方力气大,可是却可以更加灵活,还可以用一道力量,打出十道力量。我们可以把自己的攻击放在对方的要害上面,让对方难以承受。”
耶律璟顿时道:“对,对,有道理。本王小的时候就不如他们高大威猛,不过,看来本王还有机会在摔跤上比过他们,你继续说。”
张寒城当即继续又侃侃而谈了起来。
斜凛听到张寒城说到有关于要害的位置的论述的时候,脸色更加难看,他的下身要害被张寒城踹了一脚,虽然没有太过损伤,但此刻走路还有些疼痛,越是如此,他就越是愤怒,可是又不能表现出来。
后方的高手则有些忍不住嘲笑的意味,时而会笑出一声。
张寒城哪里是那种正常的弱者?
这完全就是在拉近他和耶律璟之间的关系而已。
张寒城的力气,不一定不如斜凛,而且他更加灵活。
斜凛只觉得张寒城是个拍马屁的小人,可又不敢插言打断。
耶律璟在张寒城的教授当中,开始试着练习了起来。
张寒城亲自跟耶律璟试探性的比试,并通过自己和耶律璟之间的对战,教耶律璟应该如何用力,如何辨别对手的关节等等。
耶律璟大感新奇。
就这样足足过去了一个多时辰,耶律璟才终于有些累了:“今日的确倦了,不但白日见了第一勇士之争,夜里还听了这么多摔跤的知识。”
张寒城道:“那王爷就早点休息吧。”
耶律璟道:“也好,那就明天吧,明天本王再找你来学一学摔跤之法。你这摔跤之法比辽国那些老师教的更加的细腻,让本王收获太多,本王一定要好好想想,应该怎么奖赏你。”
张寒城连忙道:“这,奖赏这件事情,还是算了,能够让王爷过得开心,是小人应该做的。”
耶律璟越看张寒城越是喜欢,张寒城看上去比他大不了一两岁:“对了,要不然你这幽云十六州第一勇士,以后就跟着我好了。”
张寒城目光一闪,急忙道:“这……”
耶律璟疑惑道:“有何不妥?”
张寒城道:“小人已经跟随了主人,不能背叛主人。”
耶律璟道:“这只是小事而已,本王明日与萧鲁直说一声,便没事了。”
张寒城道:“不……不只是这样,我觉得那样不好。”
耶律璟疑惑道:“有何不好?”
张寒城心思电转,道:“如是……我跟随了王爷,那我还是跟主人之间有一个主仆的关系,主人如果吩咐小人,有一些他……那个时候,小人没有办法拒绝。小人不想这么做,因为王爷对小人很好。”
耶律璟微微一怔,他是个聪明之人,当即就明白了张寒城的意思。
如是萧鲁直想要讨好耶律璟,或者是说有什么目的,就可以利用张寒城来进行这件事情,那个时候张寒城看起来碍于主仆之间的关系,还是会做这件事情。
耶律璟道:“怎么,这萧鲁直莫非有什么心思?”
张寒城连忙道:“当然不是,小人只是随口一说而已。”
耶律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道:“你说不愿意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