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一段时间,所以也认识他的女儿,这有什么不对吗?”
顾北战也跟着点头,“这事我能证明,在我昏迷的那两年里,原来的警卫员调岗了,这个小刘是后来从后勤部门调来的,说是警卫员,其实负责我生活保障防面的事比较多。”
楚歆听他说完,和周逸尘对视一眼又问:
“既然你说跟廖红没关系,那你能告诉我是谁说我为人嚣张跋扈,针对欺负过魏红英和张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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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警卫员犹豫了会才道:“我是听赵斌说你性格不好的,魏红英和张颖我并不认识,只是从廖红那里听说过她们的事,也听说了一些你们之间的矛盾。
因为赵斌和我们是同乡的原因,平时处的也挺好,所以就跟着听了一耳朵,他当时一听到你的名字就神思恍惚,说了些你曾经的事。”
看一眼周逸尘又接着道:“廖红说,她的两个好朋友,魏红英要远嫁,张颖直接失踪,都是发生在你们矛盾爆发后,难道跟你没关系?”
楚歆垂眸,赵斌?
果然她预感的不错,是有人在背地里叨咕自己,就是人有点出乎意料。
赵斌老家确实是南省的,廖红是同乡,甚至可能还是亲戚,应该是通过家里走动关系结束了下乡,来京都在熟人手底下当兵来了。
这也就能解释的通刘翠玲为什么只身跑到港城去了,他们俩终究还是让赵斌的妈想办法给拆散了呀。
楚歆脑门抽痛。
她从来没有如此真切的感受到,这世界就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明明已经远离某些人,某些事,满心以为此生都不会再面对的时候,总会有各种原因和理由推动着大家彼此还能再次产生交集。
这些原因,可以是人,也可以是物,他们品质不同,能力也参差不齐,于是带给人的最终影响也是有好有坏。
就比如楚歆眼下正在经历的,就是不好的。
但她做人任何时候都问心无愧。
“我可没有那么大的能量做出来你说的那些事,更懒得多解释,我只能告诉你,魏红英和张颖当初是在中央特科蹲过的。
魏红英现在能嫁人,说明她经得起调查,至于那个张颖,呵呵,你自己去想吧!”
事关中央特科那就不会是普通事,这下小警卫员和北战脸色都严肃了起来,两人同时看向周逸尘。
在见到他肯定点头后,脸突然就有些烧的慌。
小警卫员结巴了,“我,我不知道还有这些事……”
楚歆冷眼看他,“这不是理由,是你一开始就没有一颗正义的心,你口口声声所谓的大道理都是自己先入为主后才主张的。
一开始就没有公平心看待,怎么可能有心思求证真实的答案,同志,你的心它就是歪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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