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肉被捅开的声音在一声声哀嚎声中响起,尽管声音不大,但因为离得太近,那些小弟都听到了。
他们看过去,就看见一把染了血的匕首和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背上正汩汩冒血的自家老大。
“杀……”
惊叫声刚起,那匕首上抬瞬间制住了小弟们后面的声音,葛少霆带着杀意的声音特意压低像是在说悄悄话一般。
“嘘!不想死就闭嘴,想必你们也不想见到公安吧?我不杀你们,但你们要乖一点,等我离开,哦,还有里面的人也离开了,随你们怎么样我都不会管,咱们大家各自行方便懂吗?”
“嗯嗯嗯……”
众小弟忍着疼猛点头,生怕这人在给他们捅个穿。
能不懂吗,不懂也只得装懂啊。
满意的站起身,葛少霆随便擦两下匕首就快步离开了这里。
身后,被叫做阿航的男人身上背着包,怀里抱着被他捂住眼睛的女人也紧跟着出来,对于那个死去的男人连个眼神都没给。
他没有想到只不过是为了避免麻烦才让爱人在这里等着,竟然会有意料之外的麻烦事找上来,要不是不想和公安打交道,他不会只是断了他们所有人的骨头。
不过还好,那个维护他妻子的男人杀了为首的祸害。
“阿航,你说的那个医生到了吗?”
怀中女人安静地由着自己被捂上眼睛,轻声问道。
“嗯!”
阿航低沉的声音透着无限温柔,等确保什么都看不见了才把捂着女人眼睛的手放开,顺便为她掖了下鬓角的头发,“我和她说好了等一会给你做个检查。”
女人安抚地拍拍他的胸口,“别担心,没事的,我和宝宝都会没事的。”
两人走到一处离火车站不远的茶馆,迎面就看到葛少霆正站在门口,他面前堵着一个女同志。
女人正是在火车上的那个,此时她在瞪着葛少霆神色颇为不忿。
阿航走过去,问女人,“刘同志怎么了?”
葛少霆没想到还能再碰见这一对夫妻,而且看样子他们和面前这个又骚扰他的女人认识,怕被人诬赖先一步解释道:
“我可没怎么她,我都不认识她,如果你们是认识的麻烦把她带走可以吗?”
女人气急,“在火车上是我不好,但是你刚刚是什么意思,一见我就躲,怎么,我是洪水猛兽吗?”
跑得就差像鬼追了,她有那么差劲吗?!
她一个女同志很伤自尊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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