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再把高子游供出去,那他的仇不就全报了?
简直是一石二鸟的好计策。
各怀鬼胎的两父子都有自己的小算盘,却从始至终都没人为那个为了这件事失去高官落寞退场的高老爷子着想。
真的是养不教父之过,三代人两对父子都是大坑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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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孙高辉也在同一人说着事。
此时的他眼神鹰隼,声音里透着森冷的杀意,“高子游的脑子近几年被药物刺激的不轻,行事也越来越冲动才会让我们有一次机会见俞静,务必万无一失一定要从她那里得知屠夫到底去哪了。”
对面的人可没有他那么乐观,“俞静被抓了那么久,谁能保证她没有把屠夫供出去,这么久屠夫都没有出现过肯定也出事了,你这次的计划太冒失了。”
孙高辉皱眉,“难道直接对上面说宁市的组织彻底被端了让他们再想办法?
你要知道咱们能埋这么深都是花了数年才做得天衣无缝,从头再来的风险甚至于高过查找屠夫的下落,上面的人会同意吗?
而且整个宁市可用的人已经寥寥无几,重新组建组织的工作谁来做,是你还是我?”
三连问,彻底让对方没了声音。
他也只是一个联络员,此次来宁市为的是传递情报,谁曾想曾经的联络点不但没了人影,连接收情报代号屠夫的杀猪匠也突然销声匿迹。
无法,他只能冒着危险联系了准备打入高家内部的孙高辉,可他对此也是一无所知,不但如此,他连自己的潜伏对象突然跑去京都并带回来中央特科的人搅事也是后知后觉才发现。
可是那个时候已经晚了。
孙高辉甘愿冒险是为了弥补过失,他却是刚到宁市,难道也要豁上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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