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道。
马鹂真心道:“以前会觉得,你这个人的真性情,让你显得很傻,但现在再来看,才真正发现,因为你的情绪,才使你变得难以琢磨,就像我之前借你理解杀戳之皇一样,真正的杀戳,不是单纯想象中的无情,乃是有情和无情并存的凶残。”
“这世上哪有绝对的事情啊!”余大江没好气道:“至情至性,方才是真正的情义之人,如果只有一面,过于简单,他人不是很容易为之看透?”
“说的也是!”马鹂应声道。
后面他们的交流,不再是运功传声,乃是直接隔空对话,却原来,余大江想让阿黛尔听见。
在他认为,她未必能成为他余大江风格式的选手,但其实呢,通过耳濡目染的情况,其还是可以获益的!
一个人的真正成就,主要还是看自己,可其实,他人的帮助,总归还是能起到一定促进作用的。
接下来,余大江并没有朝邹娇他们消逝的方向追去,乃是习惯性的事后舔包。
阿黛尔看到他相应的行为,不由疑了起来:“你不担心邹娇他们吗?”
“担心啊,不过,急急找过去,又有什么用?”
“怎么?”
“他们就算逃不走,邹娇的义父也不是省油的灯,时间因该足够。”
“那你怎么就一定确定时间够呢?”
眼见着阿黛尔脑内的那根筋还是转不过弯来,余大江没好气道:“一定要我把话说的那么明吗?努阿玛根本瞧不起我,既然如此,难不成我还去热脸贴冷屁股?事实上,是他们先抛弃我们的,另外,邹娇是公主,对方不会杀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