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问题,后者都耐心地解答了,他这才放心下来。
从裴府出来时,鱼幼薇仍然有些不解气:“没想到世上真有这般厚颜无耻之人,随意窃取他人的劳动成果。”
段书瑞说道:“欺世盗名之辈不在少数。就算是在我们那里,也有不少女作家,明明是自己的作品,却要被冠以丈夫或者哥哥的姓名后才能发表。许多女性被打压,纵有一身才华,却很难出人头地。”
鱼幼薇静静听着,半晌,她叹了一口气。
“好了,不要太悲观了。”段书瑞揉揉她的脑袋,“你是一块金子,生来就是要发光的,你需要做的是给自己留够准备的时间。”
她先是她自己,然后才是鱼父鱼母的女儿,温庭筠的徒弟。教导她学会聆听自己心灵的声音,才是他作为先生应该做的。
鱼幼薇认真地看着他,一双眸子亮如星辰。
“谢谢你,先生。”她轻声说道。
二人并肩走在回程的路上,头顶是漫天璀璨的云霞,将二人的背影镀上一层暖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