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琪一听,撇撇嘴:“我不管,你随便!!行…最好别掺和我的事儿,明天回家就行。”
“行行行,我不掺和。”
朱晓琪也没再多说啥,因为她也看出来了,静姐这实力,真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
转眼之间,当天晚上一过,就来到了第二天。
大洪自己买的机票,小琪自己回沈阳了。
大洪到机场之后,转身就扎进了厕所,厕所里边有个大镜子,大洪往镜子跟前一站,就对着这个镜子开始练习上了,自言自语。
“你好,哥,我是大洪,我特别尊重你。”
“大哥,你好,我那个非常想你!不行,咋说呢?这他妈开头咋说。”
大洪搓着手,对着镜子叭叭一顿练,大洪就是有点紧张,自己在那练半天。
路过的人都瞅他,心里合计他妈这精神病吧,对镜子搁那说话,这干啥玩意儿,这他妈肯定精神病,这精神病咋跑机场来了呢。
当时大洪头都没抬,也没在意他们,谁他妈愿意说啥说啥吧,大洪抿着嘴组织好半天语言,抬手把电话直接叭拨过去了,当时老紧张了。
代哥这边随手叭一接电话,大洪攥着手机,身子绷直了,直接说了。
“喂…喂,哎哎!你好,代哥,我是沈阳大洪啊,还记得我是上次澳门,我给人跪下了,你…你帮我摆那个事儿,还有小琪,就是那个啥,打我嘴巴子啥的,你帮我摆那个事儿。”
代哥靠在椅背上,哼了一声:“我知道,洪哥吧。”
大洪咽了口唾沫,接着说:“你好,代哥,昨天晚上我去找你媳妇儿去了。”
代哥眼睛一瞪:“哎,不是?你他妈找我媳妇干什么玩意儿?”
大洪赶紧摆手:“不是代哥,你想多啦,我跟我媳妇儿一起去的,去看嫂子去了,完就跟嫂子要的你的电话号,说你在深圳呢。”
代哥语气缓了缓:“啊,你有事啊,你说吧。”
大洪弓着腰,小心翼翼地问:“代哥,你在深圳,你忙吗?”
代哥抽口烟,不耐烦地说:“我还行?你有啥事?”
大洪陪着笑说:“我想过去看看你去,跟你见上一面,哥…这我以后的人生,向你学习啊,你是我的榜样,你是我的标杆!我在你面前必须是兄弟啊,你在我面前就是一杆大旗!哥!我以后在你这个翅膀底下生存了啊。”
大洪搓着手,接着说:“哥,我那个想看看你。”
代哥有点懵了:“洪哥呀,你这喝多了吧,什么标杆又大旗又榜样的,你到底你想咋的?”
大洪连忙摇头,语气急切:“我没有,我就想过去,我看看你。”
代哥弹了弹烟灰,随口说:“那你来呗,你什么时候到?”
大洪眼睛一亮,赶紧说:“我这才买完机票,准备飞深圳,我估计中午的时候我能到。”
“那你来吧,到机场给我打电话,我安排兄弟,我去接你去,然后见面再说。”
大洪连连点头,笑着说:“哎…哎,那好哥,那我就不客气了,一会儿见面再说。”
代哥随口应着:“行行,你过来吧。”
大洪赶紧躬身:“哎哎好嘞。”
挂了电话,大洪一拍大腿,乐坏了,嘴里喊着:“哎呀,我操!”
大洪攥着拳头,心里边贼他妈激动,激动坏了,心想到深圳,我必须给我代哥整明白了,我见缝就得插针啊,我一定给加代安排的明明白白的,我必须我给他拿下。
此时还有四十来分钟飞机起飞,大洪站在厕所门口喘着粗气。
当时咱说实话,他为啥这么着急接触代哥呢?因为他这个时候,有两个工程活都是他自己包的,但是咋的呢?他属于是三包了,他上边还有人,他领着工人啥的,在东莞那块这两个工程正干活呢,工人早就过去了。
这个时候,工地上的人正开工干得热火朝天,就在东莞万江区。
现在这工程活儿眼看就快收尾了,满打满算也就半个月左右,这活儿就彻底完事了。
正好这时候大洪也来了,大洪坐在屋里,思来想去的,心里琢磨:我给代哥买点啥玩意儿呢?代哥是玩社会的,嫂子还不在身边。
正好我手里还有这方面的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