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的,你挣钱的时候,我求着你让你带我一股,你都不带我,你他妈自己闷头干,现在你出事了、惹麻烦了,你倒想起求我了,我能管你那鸡巴事儿吗?你是不是我小舅子都不好使,我凭啥管你这逼事?!”
咱说句最实在的话,天下熙熙皆为利而来,天下攘攘皆为利而往,人这一辈子不管办啥事儿,基本上百分之九十多都得跟利益挂钩,是不是这么个理儿?
你他妈有利益的时候,对我好、对我有用,我才愿意帮你,你对我一点用没有,我凭啥平白无故帮你?这逼小舅子就是白鸡巴扯,办事太不地道。
你看当时大熊压根就没搭理自己这个小舅子,你挣钱的时候把我忘得一干二净,现在你让人欺负了、惹上事儿了,才想起找我,我才不管你那鸡巴事儿呢。
再看哈僧这面,僧哥愿意为老贾出头,那也是有原因的,因为老贾能给他带来利益、带来钱财,老贾总上哈僧的场子里面去玩去,消费不少,所以一方面哈僧跟老贾关系挺好,另一方面老贾也能给哈僧带来大的利益,这才是哈僧愿意出头的根本原因。
大熊不愿意替小舅子出头,就是因为没从他身上得到一点好处,这事儿从头到尾全夹杂着利益,根本分不清谁对谁错,如果把利益全都抛开,那是非对错一下子就能辨别出来了。
老哥老姐你们就好好想一想,是不是这么个道理。
要是没有利益牵扯,一般人碰上啥事儿,也不能往上凑,更不能平白无故帮忙。
咱再说梁海,求自己姐夫出面帮忙,结果碰了一鼻子灰,让大熊一顿臭骂,这小子一气之下也来脾气了,当场就急眼了,骂道:“你妈的,你谁都能跟我俩装逼是不?你不帮忙拉倒,拉鸡巴倒!”
一生气,梁海直接把他姐还有他姐夫的电话,嘎巴一下全都拉进黑名单了,当时心里还暗自发誓:我不蒸馒头争口气,我他妈自己找人摆事儿,我就不信了,你不帮我摆事,我自己就摆不了?我也认识不少人,我就拿钱摆事儿,我就不求你,能他妈咋的?
但是不管咋地,亲情是泯灭不掉的,他姐夫就算嘴上说不管,可他姐当时就在家待着呢,电话开着免提,他姐听得一清二楚。
经过他姐在旁边一顿周旋、一顿劝说,你说他姐夫能真不出面吗?
你看他姐在旁边一听,立马就走过来了,对着大熊就说道:“大熊啊,怎么的,你骂得挺痛快呀?”
大熊还在气头上:“怎么的了?我不能骂他呀?他做事这逼样,我不骂他我骂谁?”
他姐一听就急了:“那你说…刚才你骂他妈是什么意思?”
大熊赶紧解释:“不是,我那不顺嘴说的吗?”
他姐根本不吃这一套:“你顺嘴说,你就能骂他妈呀?来,妈,你出来,妈你出来!”
他姐当场就喊自己妈出来评理,一招手就把老太太叫了出来。
大熊的老丈母娘直接从厨房端着菜盘出来了,:“哎,说啥事儿呢?这是?”
大熊一看见丈母娘出来,立马收敛了神色,陪着笑脸说:“妈,你别多心,我刚才就跟那谁,就是说点气话,没啥事儿。”
老丈母娘把菜盘往桌上一放,眼睛一瞪:“你他妈说气话也不能骂我呀!骂谁都不行,你骂我试试!?”
大熊赶紧点头哈腰,连声说:“知道知道,我不能了,我不能了,妈你别生气。”
大伙都清楚,大熊不管在江湖上混得多牛逼,多硬,到了家里必须得尊重老人。
这老丈母娘数落了他两句,他也只能听着,不敢吱声。
这时候,大熊的媳妇儿也走了过来:“大熊,怎么的?我老弟求你办点事儿,你就不行吗?”
大熊看了看媳妇儿,没好气地说道:“行?你弟弟什么样,你心里没逼数吗?平时惹祸的时候找我,等他挣钱的时候,他想过我们吗?去年一年挣他妈那两千来万,他想着我了吗?是个什么东西!他一点亲情都没有,跟畜生一样,知不知道?就这逼样,不能管他,爱咋地咋地!”
“不是,大熊啊,他再不是东西,他不也是我弟弟吗?不也管你叫姐夫吗?那他怎么没管别人叫姐夫呢?我跟你说大雄,我就这么一个弟弟,你管也得管,你不管也得管!我听明白怎么回事了,不就是给人扎了吗?
我操…你知道你弟弟,招了多大麻烦,我怎么管他呀?你说我怎么管?
你怎么就知道没有办法?你打个电话,你跟他好好说说!毕竟你在北京这么多年了,你那帮老哥们儿、老兄弟,你跟边作军那可是一个头磕到地上的拜把兄弟,满四九成第一批玩社会的就有你一个,对不对?之前小混蛋见着你,都得他妈称兄道弟的。虽然你现在岁数大了,但你在京城的威望还在,是不是?你打个电话,帮我老弟求个情?”
大熊一听,直接摆手,一脸无奈地说:“我操?我他妈有二十万我都拿不出来,你让我求谁?”
他媳妇儿赶紧劝:“大熊,满北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