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姐把门打开,抬头一看,连忙笑着说:“哎呀,英哥!你这是拿的啥呀?”
鬼螃蟹一瞅是静姐,堆着笑说:“这是酒,给我兄弟拿点,你说放哪儿?”
说着就往屋里进,一边走一边喊:“代弟,这酒放哪儿啊?”
代哥从屋里出来,摆摆手:“你给我拿啥酒啊?快点的,放门口那块得了。”
鬼螃蟹把酒啪地一下放在门口,代哥瞅了一眼,又说:“你给我搬过来看看。”
鬼螃蟹一回身,把酒啪地搬过来,直接搁到茶几上,又把瓶盖叭地一下打开。
代哥低头一瞅,皱着眉问:“你这是干啥玩意儿?装乱七八糟的啥玩意儿?还一样一瓶,这是纪念装啊?”
鬼螃蟹赶紧摆手:“英哥不像你那么有钱,我家里头之前就剩这几瓶酒了,知道不?”
他又接着说:“你也知道,这些年英哥没你混得好,虽然你比我岁数小,但你的威名、你这财气,方方面面都在我英哥之上,有啥事儿,我不都得听你的吗?”
代哥瞪了他一眼:“你他妈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说这干啥玩意儿?”
鬼螃蟹挠挠头:“我感觉说这些话也没啥不对的,代哥,家里就剩这几瓶酒了,我自己都舍不得喝,再说我这身份,也喝不起你常喝的那台子啥的,就给你拿点酒得了,是不是?我知道你爱喝那玩意儿,就给你搬过来了,我手里也没多少钱,拿啥给你买别的啊?”
他话锋一转,压低声音说:“拿这酒是啥意思,咱哥俩这关系,我也不藏着掖着了。今天英哥来求你办个事儿,这事儿就是你一句话的事儿,关系到我这面的发展,英哥这一次揽了个大活,你看能不能让我英哥把这钱挣了?”
代哥一愣:“操,啥活啊?”
鬼螃蟹摆摆手:“你先别管啥活,代哥,我就跟你说一句话,瘪子,你知道不?”
代哥点了点头:“知道啊!咋的了?啥意思?让人给揍了,还是咋的了?”
鬼螃蟹摇摇头:“不是让人揍了,瘪子这病要废了,医院查出来了,是癌症,肺癌!而且已经恶化了,还转移了,肺癌转移到老二那块去了。”
他转头对静姐说:“弟妹,你回房间吧,我跟你代哥哥俩说点事儿,你听着不方便。”
静姐应了一声,转身直接回房间了。
代哥一听,猛地抬头:“真的假的?”
鬼螃蟹重重点头:“真的呗!现在瘪子转移到老二那块了,老二都硬化了,医生说控制不住了!”
代哥皱紧眉:“不能吧?这病这么狠?”
鬼螃蟹叹了口气:“啥不能啊?你根本不了解,我后来问大夫了,上海有个海归大夫,说能做这个手术,别人谁都做不了,但这手术费,就得要一百万!”
代哥恍然大悟:“操,那你这是缺钱啦?”
鬼螃蟹连忙摇头:“不缺钱,代弟,我有个挣钱的活儿!但这活儿必须你帮忙,我把钱挣了,才能给小瘪子治病,他才能活!我当大哥的,不能对不起兄弟,兄弟有病了,我能撒手不管吗?”
“那你说吧,啥事儿?要不这样,钱我给你拿,一百万我出了!”
鬼螃蟹赶紧摆手:“不行不行!两码事!你就帮英哥一把,行不行?”
代哥点头:“行,我答应你,你说!”
鬼螃蟹压低声音:“梁海是不是把哈僧那哥们老贾给扎了?你让哈僧去找梁海了?现在梁海求到我头上了,想让我帮他说句话,放他一马!梁海跟我是生死兄弟,当年在监狱的兄弟,我俩互相救过命!”
代哥一愣:“操…我听明白了,意思是梁海给你拿钱了?”
鬼螃蟹点头:“对!他答应给我拿一百万,正好够小瘪子看病的!代弟,你就冲我行不行?也冲瘪子,他才四十来岁,我不想让他死啊,我必须得救他啊!”
代哥盯着他:“真的假的?你可别骗我!”
鬼螃蟹急了:“我能拿这事儿开玩笑吗?能拿我兄弟的生死开玩笑?小瘪子是我最亲的兄弟!代弟,瘪子的事儿你知道就行,别问他,他好面子,肯定也不会说,我死缠烂打才问出来的,我必须给他治病!”
代哥一拍桌子:“行了,英哥,你放心!我答应你了,回头我跟哈僧说,不追究梁海了!”
鬼螃蟹眼眶一红:“英哥啥也不说了!这酒你留着,我从监狱回来攒的这几瓶,全给你了!大恩不言谢,我走了!代弟谢谢了!”
鬼螃蟹转身,就从代哥家出来了。
静姐走过来,拉着代哥的胳膊:“代哥,小瘪子真得这病的话,你给拿点钱呗?”
代哥摆摆手:“给啥钱?我答应英哥了,这事我来办!”
静姐一听,愣了:“不是,那是真得癌了?代哥,咱不能见死不救啊!你看英哥都急成啥样了!”
代哥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