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套住奶茶的纸袋:“那你要去做什么,很危险么?不能具体说说吗?……你总是藏着很多事情,从来不和我说。”
“不危险。”温迎回答道,手机上传来新的消息,叶微寒抬起眼,看着她回消息的动作。
温迎放下手机,思考一瞬,声音放轻:“这样吧,过两天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什么人?”他下意识问,接着看到她脸上浮现的,与以往任何时刻都不同的浅淡笑意,叶微寒慢慢松开指尖,拿起奶茶将吸管放进嘴里,“嗯,我想我已经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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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祁勋有些难约。
本以为即将成为无业游民,实验室的研究员却突然联系到他,询问祁勋是否愿意跟着团队一起走。
“我能做什么啊,我之前也就是看看大门,打打杂。”祁勋撑着下巴,悠悠叹息,“‘Fom’对我不起作用,扎了好几针还是一级,要不然我也能到分部混个职位。”
“等一下,就没人提起我吗?”周聿洐躺在检测台上,手臂分别伸到两侧。
卫铭戴着口罩,嘴里一边“对不起,得罪了”地道歉,一边哐哐抽了他八管血,还好周聿洐没有痛觉,也吃了早餐。
尽管周聿洐对某人以外的其他生物并无兴趣,但出门在外,为他人的安全着想,周聿洐还是戴上了止咬器。
卫铭抽完血,又说要检查牙齿,周聿洐让祁勋按下密码帮忙把止咬器卸掉,后者念叨着那串数字:“什么意思?有什么寓意吗?”
“喜欢的人的生日。”周聿洐说。
话音刚落,就撞见祁勋和昨日如出一辙的鄙夷目光,不过经历过那一场梦,周聿洐了然于心,看似胸怀坦荡、断情绝爱的好兄弟也没比自己好很多。
但由于不知道梦境的结局,周聿洐决定暂时缄口不言,只是用高深莫测的眼神看他。
“有病。”祁勋莫名其妙地坐回沙发,接着被打断的话题,“没人讲起你,可能是我和你关系比较好,他们不好意思当着我的面说你坏话吧。当然了,也有可能是因为我是边缘人物,接触不到更多有用的消息。”
“有个问题困扰我很久了,一直都没来得及问。”周聿洐含混不清地举手。
“你那是没来得及问吗!你自从染上那种陋习,还有正眼看过我一次吗,整天不是跟踪就是跟踪,最后直接住到人家家里……”祁勋啪的一下把止咬器甩到桌上,忿忿指责。
“对不起……好兄弟。”终于做完牙齿检测,周聿洐迅速起身,甩了甩脑壳试图让这种暴露隐私的感觉从身上消散,“所以是什么突然驱使你给我上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