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期了。”董事长夫人有些遗憾。
温迎还没回话,董事长夫人突然发过来几张照片,话锋一转:“本想介绍些青年才俊给你,看来只能等以后再说了。”
熟悉的白衬衫映入眼帘,甚至还有一个人眼角长了泪痣,温迎算是明白了,赏花只是噱头,对方另有深意。
但无论是什么深意,她都委婉拒绝,六月到了,她没有时间分给其他人。
她照常完成工作,傍晚的时候去疗养院陪爷爷吃饭。
刚坐到车上,徐鹤白的视频通话就打了过来。
“这么准时?”温迎看向屏幕中的那张脸,心情顿时明媚。
徐鹤白打视频时习惯性离镜头很近,温迎几乎能数清他笑起来时微翘的睫毛。
“嗯。”徐鹤白语调上扬,目光落在她身上,“我看了你的定位。”
温迎下意识摸了摸颈间,那里挂着一条项链,是徐鹤白给她做的。
细细的链条穿过蝴蝶形状的吊坠,镂空的翅膀跟随呼吸,像有生命一样微微颤动,最中央放了一枚很不起眼的定位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