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地抬头,满春奶奶和陆兴州也连忙过来,要将陆文欣拉走。
“都是因为你他才变成这样的!”陆文欣甩开他的手,“早知道……”
陆兴州压低音量:“警察不都讲得明明白白了吗,当初你什么状态你不清楚,反过来怪我对他不好?这是我一个人造成的吗?”
“好了好了,不要在这里吵……”李敬山头痛地劝道。
温迎低头看向病床,陆之樾的表情一片空白,仿佛不知道他们在争论什么,又好像还没彻底醒过来,仍处于混乱的梦境中。
突然间,梦境变成了现实,他短促地呼吸,不受控制般地剧烈咳嗽起来,隐藏在被子底下的胸腔起伏。
其他人都望向他 ,陆之樾抬起手腕的动作颤抖,陆文欣战战兢兢地顺着他的手看去:“你要拿什么,我帮你拿好不好,小树,你要什么……”
缠着纱布的手腕无力动作,他抬起另一只手,偏过头,对上视线的一瞬间,温迎觉得那双眼眸好似真的变成玻璃了,她飞快地遮住了陆之樾的耳朵。
“……请你们出去。”他终于沙哑地说。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