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问你。”他缓慢地说。
温迎在纷飞的窗帘里转过身,看不见他此刻的神情。
稍有阻隔的时候,陆之樾反而暂时放下戒备,不等她出声,自顾自地继续问下去,陈述的语气:“为什么不叫我哥哥了。”
“……啊。”好半天,温迎才应了一声。
她站在窗帘里面,揪住一片浅蓝色的布料,攥在手心,收紧,又松开。
“因为……不想只当你的妹妹啊。”
话音落下,窗户也跟着一并合拢,温迎在窗边呆呆站了一会,搞不懂自己怎么会突然间讲出这个答案。
明明现在并不是非常合适的场合。
但他都问了。她的手从窗棱滑落。
而且,说都说了。她走出来。
掀开窗帘的同一时刻,陆之樾朝她的方向看去,外面的阳光短暂落入他眼中,黯淡的瞳孔好似被照亮了一瞬。
温迎走到他旁边,开始假装很忙碌地做一些事情,整理本就洁净的沙发,逐一检查购物袋里的东西,拧紧保温壶的盖子又打开,判断这份粥到底是从哪家店买来的,里面的食材居然如此丰盛。
实在没什么可忙的了,她拿起一罐八宝粥,捶自己的肩膀。
“我以为我变得让你讨厌了。”沉默许久,陆之樾说。
温迎捶打肩膀的动作稍微停顿,想转过身,觉得或许背对着陆之樾,他才能放松地说话,又忍住了。
“没有讨厌你。”她垂头丧气,“是你经常……不搭理我。”
“嗯。”陆之樾嗓音平静,停了停,淡淡地说,“因为我变得很没意思。”
“可是,我跟你,待在一块的时候,很开心。”温迎加重了敲打自己的力度,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她知道即便这么说也改变不了什么,讨厌陆之樾的不是她,而更像是他自己。
所以无论她如何反驳,落在他耳中的也只是安慰,为宽慰一个人好好生活,而讲出来的漂亮话。
身后没了声音,温迎转过身,陆之樾收回视线,低眸看向那枚挂坠。
她揉了揉鼻尖,放下八宝粥,也盯着它打量了一会:“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小猫了?”
陆之樾微微偏过脸,像是没有听懂她在说什么,温迎指了指那枚挂坠:“这只小猫,你把它挂在书包上,挂了好长时间。”
房间里寂静无声,良久,他的指腹摩挲那枚挂坠的耳朵:“你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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