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长官,我有一个问题。即使你现在无法给出回答,我也希望事情过去之后,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猜想。”
她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一丝不容小觑的威严。
“你可以问。”
魏彦吾微微抬起头,目光与陈对视,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沉稳与从容。
“这明明是整合运动的总攻,那为什么它们的领袖塔露拉没有出现在龙门?”
陈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与思索,她微微皱起眉头,显然这个问题已经在她心中盘旋了许久。
“嗯……”
魏彦吾轻轻哼了一声,微微靠在椅背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扶手,陷入了短暂的沉陈见状微微点了点头,脸上的神情没有太多变化,眼神中却闪过一丝思索。
“我明白了。”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挺直了脊背,步伐沉稳地转身离开了房间。每一步都踏得坚定有力,仿佛在宣告着她即将迎接挑战的决心。
诗怀雅见陈已经离开,微微咬了咬嘴唇,脸上还残留着些许未消散的疑惑,但也不敢再多做停留。她连忙快走几步,紧跟着陈出了房间。两人一同步入走廊,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弥漫着紧张的气息。思。
……………………
魏彦吾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办公桌前,四周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弥漫着一种凝重的氛围。
手中的烟杆上,那袅袅升起的烟随着他的每一次呼吸而缓缓漂浮,在空中勾勒出若有若无的线条。
他微微眯起眼睛,眼神深邃而复杂,似乎在透过眼前的烟雾,思考着龙门的未来和即将面临的局势。塔露拉像一个谜团,萦绕在他的心头,让他不得不谨慎地分析每一种可能的情况。
“塔露拉,你到底在谋划着什么?”
魏彦吾轻声自语道,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他的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仿佛是在给自己的思绪打着节拍。
整合运动的总攻来势汹汹,虽然他表面上对陈和诗怀雅等人下达了看似严苛的命令,但他心里清楚,这一战对于龙门来说至关重要。一天的时间,既要彻底解决整合运动的威胁,又要确保龙门的稳定,谈何容易。
“事情不是进行得很顺利吗,你怎么在这愁眉苦脸的?”
就在魏彦吾独自沉思之时,一个清脆而又带着些许调侃的女声从门外悠悠地传了过来。紧接着,只见一个身着东国和服的女人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进来。她的和服色彩淡雅,衣袂飘飘,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气质。
“乌萨斯方面还是没有任何回应?”
魏彦吾头也不抬,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和担忧,直接询问道。女人微微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说道。
“依然没有。”
“还是联系不上维特议长?”
魏彦吾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继续追问道。女人轻叹一声,答道:“很遗憾,信使至今都没能和他会面。”
“看来整个乌萨斯帝国,也笼罩在一片疑云之中啊。”
魏彦吾听后,疲惫地靠在椅子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他微微闭上眼睛,似乎在努力理清这错综复杂的局势。
“文月,我有种感觉。这一切可能只是个开始。”
魏彦吾缓缓睁开眼睛,目光深邃地看向文月,语气凝重地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对未来未知的预感,仿佛已经预见到了更大的危机即将来临
“上次你这么说,已经是很多年前了。”
文月轻柔地走到魏彦吾的身旁,眼神中带着一丝温柔与感慨,伸出手轻轻捏着他的肩膀,想要缓解他的疲惫。
魏彦吾微微一愣,随后轻轻握住文月的手,缓缓说道。
“那是什么时候?我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这么说的理由。”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迷茫,仿佛那些过往的记忆已经在岁月的流逝中渐渐模糊。
“那时我们可是刚见面没多久。难道你是想说,你已经把我们间的过往都忘了?”
文月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嗔怪,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满。
听出了文月话中的意思,魏彦吾立马改口道。
“不,不会。我怎么敢。只是除了和你相遇以外的事情,我都记不太清了而已。”
他的脸上露出一丝讨好的笑容,试图安抚文月的情绪。
“瞧你这副伶牙俐齿。”
文月笑着点了点魏彦吾的额头,眼神中满是爱意。但紧接着,她又轻轻叹了口气道。
“只是除了和你相遇以外的事情,我都记不太清了而已。毕竟你亲口对我说过,如果二十年前我们输了,这座城市会改名换姓,成为乌萨斯征服史的另一条脚注。如果我们输了,坐在你现在的位置的不会是你,而是他。”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忧虑,仿佛又回到了那段惊心动魄的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