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裹挟着肃杀之气的旋风,从人群中冲了出来。她一头银发凌乱地飞舞,几缕发丝黏在满是汗水的脸颊上,深紫色的眼眸因为焦急布满血丝,宛如燃烧的火焰。她三两步就来到佩特洛娃面前,右手如钳子一般,狠狠抓住佩特洛娃的胳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大姊...... 她现在在哪儿?”
魅影的声音沙哑又紧绷,每个字都带着破音的颤抖,如同受伤野兽发出的嘶吼。她胸口剧烈地起伏,急促的呼吸喷在佩特洛娃脸上,双眼紧紧盯着对方,仿佛要用目光将答案灼烧出来。此刻,世界在她眼中只剩下一片灰暗,唯有霜星的安危,是她心中唯一的光亮。
佩特洛娃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浑身一颤,抬眼看到魅影近乎疯狂的模样,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半天才带着哭腔挤出几个字。
“在…… 在临时营帐里。”
话还未落地,魅影就像一颗出膛的子弹,“嗖” 地冲了出去,带起一阵狂风,卷起地上的灰尘。
临时营帐内,光线昏暗而浑浊,一盏破旧的油灯在角落里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将霜星的身影投射在营帐壁上,显得愈发单薄。霜星静静地躺在简易床榻上,面色如纸般苍白,毫无血色,干裂的嘴唇微微张着,艰难地呼吸着。双眼紧闭,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一片阴影,仿佛随时都会陷入无尽的黑暗。
魅影 “砰” 地撞开营帐门,一股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看到霜星的那一刻,她的心像被重锤狠狠击中,脚步瞬间顿住,仿佛被钉在了地上。周围的一切声音都消失了,只有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
她缓缓走向霜星,双腿像灌了铅般沉重,每一步都带着无尽的痛苦和自责。眼眶瞬间被泪水模糊,视线变得一片朦胧。颤抖着伸出手,手指像风中的树叶般不停晃动,轻轻触碰霜星冰冷的脸颊,喃喃道。
“大姊,我来晚了……”
声音破碎而绝望,在营帐内回荡。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时间也在这一刻静止,只剩下魅影压抑的抽泣声,以及霜星若有若无的微弱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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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喜欢红色,因为它让我想起寒夜里的火种。它也会让我想起这一路上离开的朋友们......他们的牺牲是有意义的。伦蒂尼姆一定会回到我们手中,而且还会变得更好。
——白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