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溅中,绞合线狠狠缠上锯齿,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绞合线?!”
煌的怒吼混着电锯的轰鸣炸响,她脖颈青筋暴起,肌肉紧绷如弓弦。绞合线却如活物般越缠越紧,泛着诡异的幽蓝。
瘦小男子优雅地甩了甩手腕,银丝在他指间灵巧翻卷,像在编织一张死亡之网。
“你并不想真的杀我,对吗?”
他歪着头,眼神中闪烁着病态的好奇。
“你本来能用法术的。”
煌猛地一扯电锯,震落满身火星,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
“我听说用线做武器的男人,无一例外全是心理变态。”
她故意拖长尾音,电锯缓缓举起,锯齿间缠绕的银丝绷得笔直。
“确实总有人这么说......”
男子突然发出咯咯怪笑,苍白的脸颊泛起病态的潮红。他抬手轻抚绞合线,仿佛在抚摸情人的发丝。
“但比起用血肉之躯硬抗电锯的疯子,我这爱好,倒显得温柔多了。”
说罢,他手腕再次发力,绞合线骤然收紧,在地面拖出长长的火花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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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的信仰中,生日是个无比重要的日子。它之于我们,并非万事之始,而是苦旅过后的艰难渡越。博士,既然生前已历经万千磨砺,那么现世的困境便也难不住你。请放轻松,自在地前行吧。
——菲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