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煌的声音戛然而止,只见面具人抬手虚推,黑色飞鱼服猎猎作响,整个人竟如鬼魅般融入夜色。
最后闪过一道冷光,消失得无影无踪。
“等一下!你刚才说我爸什么!”
煌疯了般冲向残影,电锯链条哗啦作响。陈伸手阻拦不及,只抓住她带起的残影。
“站住!你给我说清楚!”
煌的怒吼响彻废墟,惊起一群腐鸦,却只得到夜风空洞的回响。焦土上,唯有几缕未消散的黑雾,还在证明方才那人来过。
…………………………
月光将断壁残垣切割成破碎的阴影,监察司三人缩在歪斜的屋檐下,小蛰的法杖不安地敲击着地面,发出规律的“哒哒”声。突然,一阵裹挟着铁锈味的腥风扑面而来,卷起满地焦黑的碎瓦。
面具人如同从虚空中踏出,飞鱼服下摆扫过地面,竟未惊起半点尘埃,唯有腰间鎏金佩饰在黑暗中泛着幽光。
“老大,你为什么要隐瞒这件事?”
小蛰猛地抬头,猩红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水晶法杖迸发出不稳定的蓝光。太合铁塔般的身躯微微前倾,袖口绞合线发出细微的嗡鸣,空气中的威压仿佛都凝重了几分。
“没错。”
太合瓮声瓮气地附和,青铜面具下的眼神透着疑惑。
“这不符合规矩吧。”
他的声音像闷雷滚过废墟,惊起几只躲在残墙后的老鼠。
面具人顿住脚步,斗笠下传来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声线低沉得如同毒蛇吐信。
“呵,规矩?那你们猜猜,我为什么只带你们仨来吗?”
话音未落,他已大步向前,飞鱼服上暗绣的螭龙在夜色中若隐若现,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众人的心跳上。
“走了,你们先回去交差,我还有事要去处理。”
冰冷的话语抛下,只留下监察司三人面面相觑,身后扬起的尘土久久不散,仿佛藏着无数未说出口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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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尔贡的河川,从不眷恋某一处绿洲。”信众中流传着这样的俗语。可若一切重来,我仍愿行船至此,与罗德岛的众人同舟。为什么?博士,我相信你一定有着比任何人都更深刻的体悟。
——菲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