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突然低沉,如战鼓擂动。
“也会给你们死的尊严。新的时代里,萨卡兹不是流浪狗,不是耗材——”
她张开双臂,背后的火焰凝结成巨大的战锤虚影。
“是审判者!是天灾!是让整个世界颤抖的——”
“战争之神!”
数十道声音突然炸开,像岩浆冲破地壳。独眼战士的链锯剑终于启动,锯齿撕裂空气的尖啸里,他第一个踏出脚步,战靴碾碎地面的碎石,溅起的火星落在塔露拉脚边,如朝圣者的香火。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二十三双战靴在金属地面砸出雷霆般的节奏,仿佛远古的战阵在重生。
“你要我们杀谁?”
那个玩金币的战士单膝跪地,将金币按进塔露拉脚边的火焰,金属瞬间熔成液态,在地面画出扭曲的蛇形。
“指条路吧,领袖。”
塔露拉转身指向观景窗,龙门的霓虹正在地平线燃烧,像一串待摘的毒果。她指尖的火焰掠过每个人的额头,最后停在独眼战士的眉心。
“先杀穿龙门的城防炮,再杀穿乌萨斯的冬宫,最后——”
她露出尖利的犬齿,火焰顺着战士的链锯剑爬上他的手臂,“杀穿每一个敢叫我们‘魔族’的喉咙。”
机械臂在头顶轰然落下,一箱箱源石炸弹砸在脚边,箱体裂开的缝隙里漏出幽蓝的光,如同沉睡的雷龙。塔露拉拾起一枚炸弹,抛给那个带增生的战士,引信拉出的瞬间,她忽然笑了,那笑容混着w的疯狂与爱国者的决绝。
“现在——”
切尔诺伯格的主炮在此刻发射,整座穹顶剧烈震颤,碎石如雨点落下。塔露拉的话被轰鸣声撕成碎片,却在每个雇佣兵的血管里沸腾。
“让我们用鲜血给这个世界——换一副肝脏!”
数十柄 柄武器同时出鞘,链锯剑的嗡鸣、炸弹的滴答声、战锤的顿地声,汇集成一曲末日的前奏。而塔露拉站在风暴中央,看着手中燃烧的炸弹,忽然想起w坠楼前那个挑衅的笑容——原来最烈的酒,永远藏在最危险的酒瓶里。
“前进吧,我的雇佣兵们。”
她对着炮声怒吼,火焰在瞳孔里烧尽最后一丝犹豫。
“当你们的战靴踏上贵族的胸膛时,别忘了——”
“我们的名字,是整合运动!”
声浪掀飞穹顶的锈蚀铁皮,露出上方阴沉的天空。雇佣兵们的身影被火焰勾勒成黑色剪影,宛如从地狱爬出的复仇者。而塔露拉手中的炸弹引信,正滋滋燃烧着,照亮她眼角新裂开的源石结晶——那形状,像极了w永远玩不够的糖果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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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见微光的黑暗里,原本温热却慢慢冷去的呼吸......”莱伊姐是这么讲她和沙地兽的故事的。那场事故之后,工友叔叔们也在我旁边说过类似的话,有点难懂,但现在我已经能明白了。
——温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