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命数?”
茶盖“当啷”磕在杯沿,溅出的热茶烫得他指尖微颤,却不及提起这个名字时心口泛起的刺痛。
“二少爷,你要是泉下有知,也不会想看到这般光景吧?”
他踉跄着扶住窗框,金冠歪斜地挂在头上,浑浊的泪水混着雨水滑进皱纹沟壑。那些被岁月掩埋的往事突然破土而出。
“罢了,罢了。”
他佝偻着背走向案几,颤抖的手抚过爱德华留下的旧佩剑,剑鞘上的螭纹硌得掌心生疼。
“龙门终归还是走到这步。”
窗外惊雷炸响,照亮他脸上纵横交错的伤疤,那些承载着荣耀与背叛的印记,此刻在雷光中狰狞如血。
“但晖洁......晖洁!小心啊,晖洁......”
他突然扑到窗边,利爪在玻璃上抓出刺耳声响,浑浊的嘶吼穿透雨幕。远处近卫局的警笛声愈发急促,像一把钝刀在割他的心脏。尾尖无力地垂落,扫过满地碎瓷,仿佛要扫落龙门摇摇欲坠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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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移动地块来说,动力炉就是它的心脏。和小队一起出外勤的这些年,我就像是它的主刀医生,要么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让它的心脏恢复搏动,要么,唉,在最后一刻无可奈何地宣布它的死亡。
——杏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