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疼。走廊里顿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金属器械碰撞的叮当声,仿佛一场惊心动魄的前奏。
“好嘞!我来了!”
嘉伟尔爽朗的回应声从远处传来,伴随着她标志性的哼歌声。煌瞳孔骤缩,脖颈处青筋暴起,使出浑身力气想要挣脱束缚,病床的金属支架被她抓得吱呀作响。
“不要啊......!”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尾音却被医疗干员不由分说地塞进嘴里的安抚剂给堵住。
嘉伟尔扛着足有半人高的医疗锤撞开舱门,金属锤头还沾着斑驳的蓝绿色药剂,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她挑眉看着煌扭曲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哟,这是哪阵风把我们的超威蓝猫吹到我这儿来了?”
说着,将医疗锤重重砸在床边,震得整间屋子都跟着颤了颤。
“给我老实躺着,再乱动信不信我给你打一针能把龙舌兰都放倒的镇定剂?”
煌瞪大了眼睛,绝望地看着嘉伟尔从工具箱里掏出闪着寒光的针管,药水在玻璃管里泛着幽蓝的光。她的挣扎渐渐化作无力的呜咽,眼皮却在药效的作用下越来越沉,最终只能眼睁睁看着嘉伟尔带着狡黠的笑容逼近,意识坠入一片混沌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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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结晶的眼睛,就足以让人成为怪物。南方人以源石驱动钢铁,自己却害怕它长在身体上。漠视与畏惧能成为多么尖锐的武器啊,刺在身上虽不流血,倒是让精神就此干涸了。
——寒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