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结果我都接受。”
华法琳向前半步,银灰色长发扫过凯尔希耳畔。
“你可是创造过奇迹的人。”
“也许你还没得到消息,但是你的建议提出得太晚。”
凯尔希突然轻笑出声,那笑声却比哭还难听。她调出全息投影,画面里“阿撒兹勒”诊所的废墟在火焰中扭曲。
“有一些事情已经不幸地发生了。前些时间切尔诺伯格的感染者诊所‘阿撒兹勒’已经与我们交换了信息。我得知的不仅仅是他正服务于整合运动这件事。”
她的指尖重重按在投影上,火焰的光映在她苍白的脸上,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此外,你该清楚,如果你与他交战,你甚至可以尝出乌萨斯最暴虐时的刀锋是沾着咸味还是锈味。”
凯尔希突然逼近,温热的呼吸喷在华法琳脸上。
“没有人该有意识地置罗德岛干员于险境。”
“有些患者的生命有限,但限度的高低取决于主治的医师。事在人为。”
华法琳咬着牙反驳,脖颈处的血纹疯狂跳动。
“......事在人为。”
凯尔希缓缓站直身体,眼神却愈发冰冷。
“以及我以前提醒过你......可能你又忘了。我不会因此惩罚你,却可能做些一劳永逸的事情来永绝后患。”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轻柔,却比任何威胁都令人胆寒。
“不要说我可怕,华法琳。我们说好的。‘不许在任何场合——哪怕是罗德岛——再提起‘魔王’二字。’永远不许。”
最后四个字出口时,走廊的顶灯突然闪烁,将她的影子在墙上拉得扭曲而狰狞,宛如蛰伏的巨兽。
……………………………………
核心城地下的金属通道里,罗德岛小队的脚步声如同密集的鼓点,战术靴与地面碰撞的闷响混着呼吸器的嗡鸣,在幽长的廊道里回荡。
突然,阿米娅高举的手臂如同一柄急刹的闸刀。
“等等。全员,稍息!”
她的声音穿透空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原本整齐的队伍骤然停下,金属装备的碰撞声戛然而止。
尘埃在战术灯的光束里悬浮,阿米娅转身时,兜帽滑落,露出她紧蹙的眉峰。那双澄澈的眼睛直直看向迷迭香,发梢还沾着先前战斗留下的碎屑。
“迷迭香......是我的错觉吗?”
她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像是害怕惊扰某种潜伏的危险。
迷迭香的铁剑在黑暗中泛着冷光,少女轻轻摇头,亮绿色眼眸里泛起涟漪。
“嗯,不。我也感觉到了。”
她的尾音微微发颤,原本安静的神经感知器突然发出高频警报,红色指示灯在她耳畔疯狂闪烁。
阿米娅猛地转身,裙摆扫过墙角堆积的源石结晶,发出细碎的摩擦声。她看向队伍前端的博士,呼吸变得急促。
“dr.曦,出现了意外状况。”
“发生了什么?”
博士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战术目镜的蓝光扫过阿米娅紧绷的侧脸,却在她接下来的话语里凝滞。
阿米娅咬着下唇,脸色比通道里的合金墙面还要苍白。
“我不是很确定,不过......核心城好像......放慢了速度?”
她的话音未落,脚下的地面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震颤,仿佛巨兽在沉睡中翻了个身。
远处传来金属扭曲的呻吟,像极了某种未知生物的低吼,在密闭空间里激起令人牙酸的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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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过的地方,其实并不算多。在荒山与城市之间徘徊,眼前所见的,都是一样困苦、无助、忙碌的人......这片大地多么宽广,又有多少人,一生只能生活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
——铎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