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起自己也曾是个人!”
塔季张着嘴,喉间发出破碎的呜咽,脖颈处的源石结晶随着剧烈的喘息明灭不定。
她踉跄着后退半步,后腰撞上锈迹斑斑的货架,散落的金属零件噼里啪啦砸在脚边,却仿佛完全感觉不到疼痛。那双原本燃烧着仇恨的眼睛此刻布满茫然,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所有情绪,只剩下空洞的震颤。
“以及,游击队留下我们,就是为了在他们不在的时候帮助你们。
”Guard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作战靴碾过地面干涸的血迹,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他抬手擦去额角的血污,露出下方新添的狰狞伤口。
“......整个切尔诺伯格已经被切割成了许多块。”
他的目光扫过仓库外扭曲的建筑轮廓,远处不时传来的爆炸声让空气都在颤抖。
“也许有些地方还驻扎着游击队员,但他们不在的地方......”
他顿了顿,喉结艰难地滚动。
“如果没人维持纪律,那么就只能靠我们......领你们活下去。哪怕我们可能根本活不下去。”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仓库陷入死寂。唯有远处通风管道传来的呜咽风声,混着塔季压抑的抽泣声。Guard缓缓转身,染血的作战服在警报红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他的目光穿过弥漫的硝烟,直直对上阿米娅颤抖的双眼。
“阿米娅,我刚才说的,你相信吗?”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双枪,等待着那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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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少基于情绪做决定,但那时我的确因为恐惧,救下了一位毫不相干的普通人。这不算失误,博士,它影响不了什么......我已经看见了战争的棱角,它会碾过我们所有的情绪和构想。
——谜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