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全由感染者组成。被放逐者,固守己见者,遭残害者,流浪者,精灵,杜林,萨卡兹。这支游击队甚至不只是为了感染者而战......他们为所有被压迫者挥剑。”
全息投影突然剧烈闪烁,将那张苍老的脸映得忽明忽暗,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血雨腥风。
“——听起来很耳熟。”
博士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下巴,眉头拧成一道深痕,眼神中浮动着困惑与思索,仿佛记忆深处有什么正在苏醒。
“哦?”
凯尔希挑眉,绿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带着洞悉一切的锐利,像是猎手捕捉到猎物的踪迹。
“我只是随口这么一说。”
博士仓促地摆了摆手,却掩饰不住语气里的心虚,像是被撞破心事的孩童。
凯尔希却仿佛能看穿她的每一个想法,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和罗德岛一样,是吗?长此以往,罗德岛会因你的直觉受益,dr.曦。”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赞许,又暗含深意。
“......……你竟然不生气?我还以为你会反驳这种说法。”
博士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话语里满是不可置信。
“如果你想的话,我会。你想要我斥责你吗,dr.曦?”
凯尔希直视着博士,眼神中翻涌着令人捉摸不透的情绪,仿佛平静海面下藏着惊涛骇浪。
“但不是现在。我认为你不想,也认为你的说法没有问题。事实上与你的类比意外地相似,游击队的战士同样只信任一位指挥官,也只拥护这一位指挥官。”
凯尔希晃了晃手中不断闪烁数据的终端,金属外壳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芒。
“是的,博士,这支游击队就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罗德岛’。但他们的领袖?不。”
凯尔希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像是骤然降下的寒霜,话语里带着斩钉截铁的否定。
她向前半步,身上的白大褂随之带起一阵寒风。
“dr.曦,做好准备,不然你会后悔。即使我们的战略目标之一,就是必须通过瓦解中央区的防卫力量来打开通往舰桥与核心城能源区的道路......”
凯尔希的呼吸变得急促,语速也越来越快。
“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我依然不希望你和阿米娅与他碰面。但如果这一切是不可避免的,我就只能再重复一次刚才的话。”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凯尔希的眼神中第一次流露出一丝罕见的紧张与不安,那是面对强敌时才有的警惕。
“......做好准备,dr.曦。在面对他之前,做好面对他部队的准备。我很少对他人作出忠告,博士。”
最后,凯尔希几乎是一字一顿,声音低沉而严肃,仿佛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
“那可是‘爱国者’,博卓卡斯替。”
她的话音落下,整个空间陷入死寂,唯有远处传来的隐隐轰鸣声,像是巨兽逼近的脚步,令人不寒而栗。
……………………
“哈......哈......哈......哈......”
Guard的呼吸急促而沉重,胸腔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的脚步踏在满是碎石的街道上,溅起一片片灰尘。
“还在......另一个......街区吗?不行......不行!必须......必须告诉爱国者......”
Guard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急切。他的眼神紧紧盯着前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
“如果塔露拉......塔露拉纵容这些人......就是为了针对游击队......那样,那样......游击队会......最后会......死在自己人手里......!”
Guard的声音带着一丝恐惧,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指甲几乎嵌进了手掌里。
此时的Guard纵然十分疲惫,双腿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但他丝毫不敢停下脚步,心中的想法支撑着他向前跑去。他的眼前仿佛浮现出爱国者那严肃的面容,以及游击队战士们坚定的眼神。
“爱国者......爱国者是整合运动唯一清醒的支柱了......!”
Guard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又像是在向这个混乱的世界宣告着什么。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速度又加快了几分,向着爱国者所在的方向奔去。街道两旁的建筑在他的眼中飞速后退,而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尽快告诉爱国者真相。
可就在这时……
“我认为你不能过去。”
一个低沉且充满威慑力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个身影快速闪现,稳稳地拦住了Guard的去路。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