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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出现?他们在等什么?!”
游击队队长的军靴重重碾过碎裂的水泥地,扬起的粉尘混着血腥味扑在他龟裂的唇上。他扯下染血的绷带,露出额角狰狞的伤口,浑浊的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暴突出来,死死盯着布满弹孔的了望镜。
“不,不行!绝不允许离开这片区域!”
队长突然将手中的霰弹枪狠狠砸向墙面,金属与砖石碰撞出刺耳的尖啸。
“只要他们出现,就给我把所有源石火炮都架起来!再失去联络人,我们谁都别想活着离开!”
飞溅的碎石擦过队员的脸颊,却无人敢挪动半步。
“等等 ——”
一名侦察兵的喉结剧烈滚动,颤抖的手指几乎戳破望远镜镜片。
“对面建筑物顶端站着的...... 是敌人?”
他的声音突然拔高,惊得窗台的乌鸦扑棱棱乱飞。
众人齐刷刷抬头望去,暮色中,一抹银白身影逆着血色残阳而立。当看清那对晃动的菲林耳尖时,整层楼陷入诡异的死寂。
“...... 猫?是只小菲林......?!”
有人倒抽冷气的声音混着金属武器坠地的哐当声,在空荡的楼道里激起回音。
“传令兵!立刻通知术师部队!”
队长的怒吼震得天花板簌簌掉灰,他粗暴地扯开战术背心,露出胸口用鲜血绘制的符咒,“敌人在街道另一侧的建筑物上布置了术师!给我用燃烧弹把那片区域烧成焦土!”
“一定要摧毁她!”
他的嘶吼中带着恐惧与癫狂,却在下一秒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瞳孔里,小菲林纤细的指尖轻轻划过空气,七把泛着幽蓝光芒的细剑骤然悬浮,剑锋划破云层,坠下的星屑竟将暮色染成诡异的紫色。
“—— 剑?武器?她从空中......”
一名新兵的声音突然被尖叫撕碎,只见那些悬浮的利刃突然以违背物理规律的轨迹加速,在半空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整个楼层的温度骤降,队员们呼出的白气里,仿佛都凝结着死神的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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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治无法被治愈的病人,感觉就像接手明知不可能打赢的官司呢......不过我也相信,唯结果论是不能正确衡量事物的价值的。博士,请继续努力吧。其他讨厌的竞争对手,就交给我来解决。
——但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