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剥去所有伪装的刀刃。
“士兵们说,我知错能改;事实上,我积重难返,无法回头。你是为,已经失去的,战斗至今吗,勋爵?我认为,你不是。你是因为,有所失,才决定,不要再失去。”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凯尔希心口。她想起培养舱里沉眠的身影,想起医疗舱里染血的白大褂,想起无数个在实验室里熬到黎明的夜晚。眸光剧烈翻涌,却在出口时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
“......”
爱国者的铠甲骤然爆发出刺目紫光,每一道源石纹路都在燃烧,仿佛要将整个废墟点燃。他踏碎地面的源石结晶,声如洪钟。
“我女儿,已经过世——但我不会,为她的死而战。我会为,还活着的,所有感染者,战斗到最后。”
紫色雾气在他身后凝聚成无数持矛战士的虚影,每一道轮廓都染着战火的沧桑。
他向前逼近的每一步都让空气发出哀鸣,长戟指向天空时,竟硬生生劈开厚重的云层。
“整合运动,不能失败。”
这句话像是从地壳深处喷薄的岩浆,带着足以融化冰川的灼热。凯尔希注意到他护手内侧刻着的小字——那是霜星儿时的涂鸦,边缘早已被岁月磨得发亮。
远处传来整合运动特有的战吼,爱国者的眼神却突然柔和了一瞬,仿佛看到某个扎着蓝马尾的少女在雾中转身。
下一秒,他的盾牌重重撞击胸口,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罗德岛的众位,想过这道关——先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话音未落,他周身的雾气已化作遮天蔽日的鸦群,而他本人,早已化作战场上永不倾颓的碑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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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是你们地上的历法吧,我听说过,纪念过去一年的结束,这样有意义的节日,不知比那些纯粹享乐虚度的日子要好上多少......原来已经又过了一年了,好好珍惜时光吧,博士。
——至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