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疯了，那另当别论。”

    w啐了一口血沫。

    “等着吧，凯尔希。当这东西的双手重新染上鲜血，第一个打碎的恐怕就是你引以为傲的理性——”

    她突然露出森然笑意。

    “不过那样也好，至少能看到你发疯的样子，也算死前不错的消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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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后悔离开拉特兰，这是我自己的选择。虽然有很多不习惯的地方，但能像现在这样看一看大地各处，我觉得就已经值得了。

    ——见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