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的赤霄剑发出刺耳的嗡鸣,剑尖却在距离科西切咽喉三寸处颤抖着凝滞。科西切见状笑得前俯后仰,灰袍下露出半截缠着绷带的小腿 —— 那是去年魏彦吾设伏留下的箭伤,此刻绷带边缘还渗着暗红血渍。
“...... 我会亲手杀了你。”
魏彦吾的声音裹着冰霜,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碎冰。他眼前闪过三个月前贫民窟的冲天火光,挚友倒在血泊中睁大的双眼,还有此刻侄女脖颈处不断闪烁的引爆装置。
“不必,不必。”
科西切突然凑近少女耳畔低语,呼出的腐叶气息惊得她浑身战栗。
“我早给自己选好了葬身之地。”
边境的罡风卷起砂砾打在众人脸上,小陈的龙息在胸腔剧烈翻涌,却被魏彦吾抬手制止。科西切绕着德拉克少女踱步,枯瘦的手指抚过她颈间的项圈。
“三天前你在市政厅推演战局时,其实有机会拦截我。可你想着布局,想着制衡,想着看我究竟能掀起多大风浪 ——”
他突然转头,浑浊的眼球里翻涌着癫狂的笑意。
“承认吧,魏!你根本不敢赌!你害怕我这枚弃子,会彻底掀翻你精心搭建的棋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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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芽从土里冒出,藤蔓也会开出稚嫩的小花,已经长成的枝桠则会庇护在它们周围,遮挡住风雨。不论是在罗德岛,还是在我的老家,我都希望能成为这样的人——和枝桠一样,庇护年轻的孩子们。
——夏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