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节把牛皮纸捏出褶皱。
"把他们引到这边来。在林子里设伏。"
"你疯了?"
盾卫的铁护手拍在桌上。
"十公里外就是第四集团军哨卡!枪声一响......"
"如果粮站村因为帮过我们被烧了呢?"
塔露拉打断他,目光扫过地图上星罗棋布的村落标记。
"就算不帮我们,只要沾了感染者的边,纠察队照样会动手。到时候还有哪个村子敢跟我们换粮食?"
战士搓着冻僵的手。
"要不......把送信的截住?"
"杀人灭口只会让流言传得更快!"
塔露拉突然提高声音,铁皮灯在她身后晃出晃动的影子。
"听着——你用尸体掩盖罪证,尸体就是证据;你烧了村子灭迹,焦土就是证据。想让恐惧不蔓延,唯一的办法是不让暴行发生。"
她的指尖重重按在地图中央的密林标记上。
"我们打仗不是为了躲躲藏藏,是为了给后来人踩出条路来。明白吗?"
盾卫盯着她袖口渗出的血痕,喉结滚动着没说话。战士却突然挺直腰板。
"明白!"
塔露拉转身往门外走,披风在砖地上扫出声响,又猛地回头。
"你刚才说对了一件事——先把非战斗人员转移到安全屋。"
她按住腰间剑柄,指腹摩挲着冻裂的皮革。
"这次伏击我跟你们一起去。但记住——今天没有霜星,没有爱国者,以后...甚至可能没有我。"
冷风卷着雪沫灌进屋子,塔露拉的声音在呼啸中格外清晰。
"只要事情是对的,是必须做的,你们谁都不需要依靠。"
战士突然拔剑击胸,甲片碰撞声在空荡的屋里回响。塔露拉没再说话,只是推开冻住的木门,靴底在雪地上踩出一串深脚印。远处林梢传来夜枭的啼叫,像谁在黑暗里磨着刀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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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吴城有许多很老的梧桐。哦,我只是突然想起来而已。想起秋天会掉一地的落叶,父母从乡下来看我,平时严厉的师父这会儿就会说好话,师兄师姐也不会欺负我。嗯,只是想起来而已。
——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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