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他们逼成这样,造成这样的......乌萨斯......这样的乌萨斯......这样的......大地......"
"够了!别说了!"
塔露拉用脸颊蹭去她嘴角的血迹,却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颤。
"我都明白......"
"不,你得记住......"
埃拉菲亚的耳朵轻轻颤动,像临死前最后一次感知风雪。
"只有你,塔露拉......你可以厌恶一件事......他们做的事情,你可以痛恨......可你不准去恨......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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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抓住塔露拉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那里的心跳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你看我说的......对吗?我们活得......有意义吗?嘶,呜......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们是不是做错了......我只是很清楚那个诅咒......是什么。你的愤怒......可以烧遍荒野......但你不可以去恨......"
"阿丽娜......"
"我担心啊......"
阿丽娜的视线开始模糊,却努力望着塔露拉的眼睛。
"如果我不在了,让叶莲娜提醒你......让她......"
"别说了!"
塔露拉猛地将她抱紧,仿佛要把这具逐渐冰冷的身体揉进自己骨血里。
"阿丽娜,别再说了!我的身边......我不希望身边没有你,没有叶莲娜,没有萨沙伊诺,你们每一个我都不能......我不想失去你们任何一个......!"
阿丽娜突然笑了,血沫在嘴角绽开细小的花。
"塔露拉......你看,我们相逢......本来就是为了......离别……"
她的声音消散在风雪里,最后一个字落在塔露拉掌心,像片融化的雪花。德拉克低头时,只看见埃拉菲亚的睫毛上凝着冰晶,在暮色中闪了最后一下,就再也不动了。
远处传来狼群的嚎叫,和阿丽娜今早出门时哼的那支矿洞小调重叠在一起,碎成无法拼凑的残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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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啊,我给您占了一卦,卦辞我写在这扇子上了,意思是您新的一岁将会顺风顺水......您不信?除非我拿扇子给您表演一段?咳,我这点拳脚功夫真不好意思献丑。但您是老板,您说了算。
——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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