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冰冷如霜,眼神中闪过凌厉的杀意。
“不行。如果牧群萨卡兹最后也会向这个形态转化,损失将不可估量。它的粉尘已经不再是一种单纯的源石技艺。它甚至会感染普通人。开满了数座城市的源石花,这种景象我不想再看见。”
寒光一闪,凯尔希亮出手中的手术刀,源石技艺的幽蓝光芒在刀刃上流转。
“Dr. 曦,我们必须立刻动手,阻止它继续扩散,切断感染的源头。”
“它究竟...”
Dr. 曦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和不安。
凯尔希动作微顿,刀锋抵在掌心,渗出一滴血珠。
“这不重要。现在,我们只有一个目标 —— 在它苏醒之前,彻底解决这个威胁。”
博士的迟疑如同凝滞的空气,压得现场愈发沉重。凯尔希取下颈间的听诊器,金属冰凉的触感让她回神,目光如炬地直视博士。
“我不知道你在权衡什么,但我不是手握审判权的神明,博士。我只是个医生,一个眼睁睁看着大地在病痛中呻吟的医者。这片大地身患顽疾,如果没有人去医治它,它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
话音落,她迅速将防护面罩严丝合缝地扣上,动作带着经年累月的利落。
“当然,生物有免疫系统,假使大地有,它也许能从病创中自我修复......”
她的声音透过面罩传来,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自嘲。
“但我们并不能生存在一片更加贫瘠的土地上。它会因此衰弱,而我们会因此而死。而我们面前的感染者......”
她的声音陡然尖锐。
“首先说好,哪怕一种恶疾在现下被人视作绝症,在一个医生眼里那也绝非等同死亡。‘特效药还未面世,患者的生命依然受到严重的威胁’,仅此而已。医生绝不会承认——哪怕所有人都如此确信,医生也不会承认一件事。”
凯尔希猛地攥紧拳头。
“‘这病无药可医。’,这是借口。这也绝不是医生该使用的借口。无论受到怎么样的威胁,我的医学知识也不会用于与人道相违之处,而所有生命自诞生起,都有尊严。医治矿石病患者是我的天职,无论感染者被当成是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后继续说道。
“无论面临怎样的威胁,我都不会让医学背离人道。每个生命自诞生起就有其尊严,救治矿石病患者是我的使命,无关他人的偏见。我绝不放弃任何一丝治愈的可能,但为了阻止更多人被疾病吞噬,有些必要的措施,我们必须执行。感染者不该沦为工具,任何生命都不该被随意操控!”
随着一声低沉的指令,Mon3tr 庞大的身影瞬间显现,阴影笼罩了众人。
“一旦放任不管,它就会成为众矢之的、杀人武器、开战借口。我们想向乌萨斯复仇,可若纵容此事,乌萨斯的伤痛只会扩散,成为更多人的噩梦。有些‘病症’,早已超出了常规救治的范畴。”
凯尔希凝视着眼前的银白色生物。
“这片大地施加的苦难,终会加倍反噬——医生所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但想要拯救更多生命……”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唯有 Mon3tr 的低鸣在空气中回荡。
“所以,我们的目标是确定无疑的。”
四周陷入死寂,唯有干员们过滤系统发出的粗重喘息,在这压抑的氛围中格外清晰。
凯尔希的目光穿透核心城明灭不定的防护屏障,指节叩击战术终端发出闷响。
"Dr. 曦,能源阀门必须在三十分钟内关闭。在此之前,我们得先清剿萨卡兹牧群 —— 这不过是延缓末日的倒计时,那些生命早已被刻上死亡烙印。"
她的声音像冻结的金属,尾音消散在弥漫着源石粉尘的空气中。
寂静里,她突然转身面对那团蠕动的白色结晶,面罩下的唇瓣轻颤。
"你背负过多少伤痛?"
这句低语裹挟着电流杂音,分不清是质问眼前扭曲的生命体,还是在叩问自己千疮百孔的灵魂。
银白色生物突然剧烈震颤,布满裂痕的羽翼如破碎的琉璃展开,晶簇崩落的声响如同星屑坠地。它试图撑起躯体,却在触地瞬间发出骨骼粉碎的脆响,胸腔里涌出的声浪像是无数濒死者的哀嚎,在废墟间激荡出令人窒息的回音。
"你们究竟想要什么?"
博士猛地按住突突跳动的太阳穴,战术目镜的数据疯狂扭曲。
"凯尔希,有股无形的力量在干扰......"
话音未落,凯尔希已经扣紧腰间的源石铳,蓝光在枪管流转。
"你的直觉没错。这不是天灾,是潘多拉的魔盒 —— 整片大地溃烂的源头。"
在诡异的寂静中,博士却缓缓忍不住开口道。
"看它晶体流转的纹路,像不像卡兹戴尔传说中的永夜星河?"
她的声音带着近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