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获得宽恕和满足,巨大的权力系统是为了让你们与他们......任何主与奴两相安稳而被创造出来的。没有人会像这个乌萨斯和我一样对你们如此平等了。我们知晓了他们的卑劣,又不得不让你们活在他们的阴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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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果觉得它邪恶,那就当它是邪恶吧。因为这个邪恶维持了足以跨越国度的可悲救赎心理,生命亦如此。"
月光突然被乌云吞噬,她周身腾起猩红的火焰,每一粒尘埃都在嘶吼。
"直到今天,这该死的平衡该碎了。"
黑蛇的声浪撞碎穹顶水晶灯,迸溅的玻璃碎片在半空凝结成血色冰晶。
"我会颠覆这腐朽的一切。那位让乌萨斯铁蹄踏碎黑暗的君王,曾用战火将庸人锻造成英雄,可惜凡人寿数如烛火般短暂,终究未能为感染者劈开一条生路。"
她掌心向上翻转,石砖缝隙中渗出猩红光流,在地面勾勒出千军万马冲锋的残像。
"战争能让最卑微的灵魂迸发出神性 —— 非理性被粉饰成勇气,愚昧被歌颂为崇高。
驯化人类从来不需要哲人的智慧,只需用战火点燃他们血脉里的毁灭欲。而我要做的,不是让他们屈膝,是要在焦土上重建失落的尊严。"
当她赤足踏入地面裂缝时,源石幽光如火山喷发般冲天而起,将穹顶浮雕上的天使像灼出狰狞裂痕。
"乌萨斯若不再燃烧,这片土地终将连同它的子民一起在时间里腐朽成灰。我岂能容忍这样的结局?整合运动的聚合与崩解,不过是我为这场变革埋下的引信 —— 可你们这些困在当下的蝼蚁,竟想否认我为乌萨斯铺设的千年蓝图?"
忽然间所有烛火爆成幽蓝色鬼火,她攥紧的拳头上青筋如源石结晶般暴起。
"百年后感染者与普通人将肩并肩站在废墟上,诸国在血与火中重铸平等的天平 —— 你们怎会懂得,今日祭坛上的牺牲,不过是浇灌未来的养料?当你们为眼前的哀嚎闭上眼时,可曾听见千百年后和平的钟摆声?"
黑蛇拖着燃烧着暗火的裙摆踱步上前,每一步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烙下焦黑足印。她猩红的瞳孔扫过阿米娅紧攥的源石法杖,又落在陈腰间震颤的赤霄剑柄上,忽然发出沙哑的轻笑。
"你们太年轻了,稚嫩得像初生的羔羊。感染者在苦难中挣扎求生,可乌萨斯早已在毁灭的深渊边徘徊过无数次。"
她突然抬手扯开领口,露出锁骨处交错的旧伤 —— 那些疤痕呈现出兵器劈砍与炮火灼烧的不同形态,在幽光中泛着金属般的冷硬光泽。
"听过可汗骑兵的铁蹄吗?数万把马刀碰撞的声响,能让整片冻土的河流改道。梦魇怯薛的弯刀刮过颅骨时,连风雪都要凝滞成血痂。"
黑蛇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尖利。
"还有高卢舰队的齐射 —— 数万罗斯勇士在炮声中碎成齑粉,那些不可一世的贵族老爷,最后都变成了泥泞里的血沫子!"
当最后一个音节消散在穹顶,她已退回黑曜石王座,袍角扫过台阶时溅起几点火星。王座扶手上雕刻的巨狼头颅突然睁开赤红眼睛,与她的瞳孔遥相呼应。。
"如果你们非要用愚昧的仁慈,阻挡乌萨斯的重生,阻止这片土地上的人民凝聚信念 ——"
黑蛇缓缓抬起下巴,整座大厅的烛火瞬间倒卷向她,在身后形成燃烧的羽翼虚影。
"那就来试试吧。试着拦住我这个流淌着乌萨斯千年血火的化身。"
她向前倾身时,王座下的源石脉络轰然亮起,将三人的影子扭曲成挣扎的困兽。
"现在,拔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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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为了变强才来这里的,这个目的现在也没变。不仅是煌大头目和嘉维尔,这里还有许多值得我挑战的家伙......嗯?我看起来很开心?是这样没错,我不讨厌呆在这里。
——燧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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