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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
陈的赤霄剑撕裂空气出鞘,剑脊符文迸发出幽蓝电光,却在距离对方咽喉三寸处骤然顿住 —— 刀刃每下压一分,“塔露拉” 脖颈处暴起的青筋便化作蛇形纹路扭曲蠕动,混着硫磺味的黑雾正从伤口丝丝缕缕渗出。
“你想伤害塔露拉小姐的肉体?!”
阿米娅的源石技艺在掌心凝成光盾,颤抖的指尖几乎捏碎悬浮的结晶。
“你要做什么?!把剑放下!”
“你见过有人在你面前自刎吗,‘妹妹’?”
黑蛇的嘶笑从 “塔露拉” 喉间溢出,震得她声带都在发颤,刀刃下压的角度陡然变狠,血线顺着锁骨渗入破损的衣襟。
“就算是德拉克的肉体也没可能承受这把剑的锋利。”
她歪头看向陈晖洁颤抖的剑尖,瞳孔里翻涌的猩红几乎要滴下来。
“我做不了她不想做的事情。那么,塔露拉还能继续活下去吗?”
“你想都别想!”
陈咬碎后槽牙,剑尖在对方颈侧皮肤犁出细痕,却在触及那双眼燃烧着自毁欲的瞳孔时彻底僵住。
“塔露拉” 突然发出咯咯怪笑,断刃在脖颈间划出危险的弧度。
“她心底的绝望,无法摆脱的耻辱,是否足够浓郁,浓郁到让她想要——自尽?”
焦土之上,阿米娅踏着破碎的源石结晶向前,身后残破的披风猎猎作响,沾满血污的指尖微微发颤。她猛地抬头,眼中燃烧着愤怒与悲悯的火焰,直直逼视着被黑蛇缠绕的 “塔露拉”。
“科西切!你在塔露拉小姐灵魂上刻下的每一道伤痕,都将成为你无法洗脱的罪孽!
不管你是不是只是她身上的一个影子,或者是她苏醒的一个障碍,还是说你就是她的另一面......无论塔露拉犯了多少错,你都不可能是对的。”
黑蛇发出令人牙酸的嘶嘶声,鳞片摩擦间迸溅出幽蓝的火花,猩红的竖瞳如同两团永不熄灭的业火。
“我只是在“教育”她。我那些所谓的坚持,最终成了缚住自己的锁链。当你们见识到这世间真正的混沌与疯狂,才会懂得痛苦从来不是惩罚,而是觉醒的代价!”
它的蛇尾突然扫过满地残骸。
“我的失败源自我依然还存在的坚持。等你们遇到没有坚持的人就会了解到,痛苦这个词汇里,到底包含多少东西。就像她那些可悲的成为了她牺牲品的乌萨斯战士们,也只是她脚下的坚实道路。 这些感染者,这些可悲的感染者,明明是该发挥它们那世俗不容的价值的感染者们......现在也浪费了。即使是我也只是她脚下的路。如果我成功杀了你的话,‘妹妹’......之后就不会有那么多事情。”
蛇首猛地转向陈,蛇信吞吐间喷出带着腐臭的气息。
“黑蛇也好,塔露拉也罢,不过是一体两面。”
它又将目光投向陈晖洁,发出尖锐的怪笑,扭曲的面容在阴影中显得狰狞可怖。
“你可以说我们是黑蛇,也可以说,我就是塔露拉。 陈晖洁呀,陈晖洁。塔露拉与我也只是各式父女中的其中一种罢了。也许魏彦吾与我也很像。”
陈晖洁的赤霄剑狠狠劈进地面,迸裂的碎石混着火星溅上她染血的甲胄。
"魏彦吾会用龙脊为女儿撑起整片天!你这种把灵魂当祭品的蛀虫,也配谈血脉亲情?!"
剑身剧烈震颤,符文蓝光如怒龙般在焦土上蜿蜒游走。
"等等...... 不能用暴力唤醒她......"
阿米娅的指尖刚凝起源石光链,就被 "塔露拉" 周身翻涌的黑雾烫得缩回。黑蛇的嗤笑如锈铁摩擦,震得 "塔露拉" 喉间溢出血沫。
"太晚了,小魔王。有些黑暗一旦扎根,就连阳光都会变成燃料。我不会让我的秘密被你们拿下。"
"科西切,你想杀死陈小姐,是因为你想彻底杀死塔露拉!"
阿米娅突然踏碎脚下的源石结晶,光盾在掌心爆发出刺目雷光。她的声音穿透硫磺浓烟,每一个字都像冰锥凿在熔岩上。
"现在,你做不到了。我们唤起的她的记忆,已经在她脑海中回荡了足够长的时间。她没办法再忍受了。塔露拉小姐!请你记住......请你回想起来你自己是谁!"
少女张开双臂的瞬间,源石技艺如银河倾泻般涌向 "塔露拉"。
"塔露拉小姐!请记住霜星冰枪折断时的脆响,请记住浮士德箭羽穿透迷雾的弧度,请记住所有跟着你踏碎寒冬的感染者战士 —— 你才是那个第一个用胸膛挡住源石炮弹的人!难道你真要像断线傀儡一样,死在自己最憎恨的囚笼里?!"
她的声线陡然撕裂,带着哭腔却字字千钧。
"无论是怎样的牺牲,如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