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动手!”
上校突然厉声喝道,军靴往人群方向踏了半步,金属马刺在地板上划出火星。
“我们耽搁得够久了 ——”
“...... 上校。”
一道平静的声音突然从阴影里传来,诗人威廉姆斯缓缓站直身体,破旧的羊毛斗篷扫过地上的香槟渍,手里还攥着半截被揉皱的诗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汉密尔顿上校猛地回头,枪杆在掌心转了半圈,粗口像冰雹般砸出来。
“你又维多利亚粗口是谁?!”
诗人将诗稿塞进斗篷口袋,指尖轻轻拂过被火燎过的袖口。
“请把我抓走。”
他的目光落在几乎瘫倒在地的青年身上,声音里带着悲悯,“我是波顿男爵的客人,比这位快失去意识的年轻人知道得多。”
野心勃勃的男爵突然挣扎着往前扑,却被士兵死死按住肩膀,翡翠领针在拉扯中刮出刺耳的声响:“西莫!你又何必站出来?!” 他的金丝眼镜滑到鼻尖,露出眼底的震惊与不解。
汉密尔顿上校盯着诗人的脸,眉头突然皱起,军靴在地面上蹭出半圈灰痕:“西莫...... 西莫?威廉姆斯。”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意外,“你是那个整天写酸诗的诗人?”
诗人微微颔首,斗篷下的手平静地垂在身侧:“是的,上校。”
“很好。”
上校突然冷笑一声,皮质手套拍了拍诗人的肩膀,力道重得像要把人拍碎。
“我本来也打算去找你,省得你继续用那些狗屁诗句煽动蠢货们闹事。”
他朝副官扬了扬下巴。
“把他带走,单独关押。”
号角望着诗人被士兵拽住的胳膊,作战服的袖口在挣扎中掀起,露出腕间那道旧伤。她的喉结剧烈滚动,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威廉姆斯......”
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腰间的配枪,金属枪套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诗人威廉姆斯突然回头,破旧的羊毛斗篷扫过士兵的枪托,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
“不必担心,女士。”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窗外的火光上,声音轻得像飘落的雪花。
“我该感谢上校,就在刚刚,我终于想通我的诗该如何结尾了。”
“抓起来!”
汉密尔顿上校厉声喝道,皮质手套重重拍在副官的肩上,军靴在地板上碾出半圈灰痕。
“别让他在这儿故弄玄虚!”
就在士兵将诗人往外拖的瞬间,一颗深色的球突然从窗外飞来,“哐当” 砸在彩窗的玻璃碎片上。号角瞳孔骤缩,猛地向前一步。
“一颗...... 球?”
她的指尖在空气中顿了顿,眉头紧紧皱起。
“好眼熟...... 像是之前在塔拉人街区见过的那种信号弹外壳......”
汉密尔顿上校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猛地转身看向窗外,军靴往门口的方向迈了一大步。
“希尔!”
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叫外面守着的人去把砸窗捣乱的渣滓找出来 ——”
话音未落,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枪声,震得宴会厅的吊灯晃出残影。
风笛的耳朵突然抖了抖,作战靴在碎玻璃上猛地打滑。
“不,不对劲。”
她猛地扑向那颗深色球体,指尖刚触到金属外壳就僵住了。
“有声音...... 从球里传出来的!”
电流般的滋滋声顺着指腹爬上来,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神经。
号角瞳孔骤然收缩,作战服的纽扣在转身时撞出脆响。
“什么?!”
她的手刚按上腰间的配枪,就被风笛猛地拽向地面。
“卧倒!!!”
风笛的吼声震得宴会厅的水晶灯簌簌发抖,两人扑在地毯上的瞬间,那颗球体突然裂开,浓烟像挣脱牢笼的野兽般喷涌而出。
深池士兵的靴尖踩着烟雾边缘落地,黑曜石匕首在掌心转了半圈,寒光劈开混沌。
“......”
他们的面罩在火光里泛着冷光,动作整齐得像面移动的黑墙。
维多利亚士兵的枪栓还没拉开,喉结就被冰冷的刀锋抵住。
“什、什么人?”
枪管在颤抖中磕到门框。
“怎么突然就冒了出来!”
“啊 ——!是、是你们!”
一个新兵突然尖叫出声,枪托砸在地上的闷响里,他连滚带爬地往宴会厅冲。
“快、快去报告上校,四队撞见了暴徒,就在广场西侧的巷子 ——”
刀刃划破喉咙的脆响盖过了他的话音。深池士兵抽出染血的匕首,靴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