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要掐进作战靴的皮革里。
“别、别去战场......”
他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金丝眼镜滑到鼻尖,露出眼底的惊恐。
“先...... 先送我回郊外的庄园躲一躲......”
他突然死死攥住风笛的裤脚,指节泛白得像要断裂。
“不能让深池的头领们发现我还活着...... 他们知道我藏了半仓库的武器......”
风笛猛地抬脚想甩开他,破城矛的金属杆在掌心转了半圈,矛尖差点戳到男爵的鼻尖。
“送你回去?”
她的声音里淬着冰,作战靴碾过对方受伤的脚踝。
“现在来看,你最该去的地方是监狱!”
男爵疼得倒抽冷气,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轻一点...... 呜...... 骨头像断了似的疼......”
他突然抓住风笛的手腕,指甲刮过鳞片纹路的手套。
“我给你们钱...... 一箱金币!不,两箱!”
他的喉结剧烈滚动,目光在风笛和号角之间来回打转。
“我甚至可以送你们一个街区的地产...... 就是十三区那片商铺...... 只要你们现在带我离开......”
话音未落,走廊尽头的枪声突然密集起来,震得他怀里的怀表链 “啪嗒” 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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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没有无法攀登的山峰,也没有无法跨越的绝境!
——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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