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突然重重戳向地面。
“告诉那些蠢蠢欲动的家伙,再敢给维多利亚军递消息,就等着跟她一样,被烧成炭渣嵌进墙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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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长官!”
士兵抱拳行礼,靴底碾过散落的珍珠碎片,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回廊尽头。
蔓德拉缓步走到领袖面前,羽毛扇挑起他的披风下摆,扇骨敲了敲那枚青铜勋章。
“至于你,今天到底发什么呆?”
她歪着头打量对方的银质面具,语气里的嘲讽像淬了毒的针。
“磨磨蹭蹭半天,战士们都看在眼里,还以为他们的领袖对着叛徒动了恻隐之心呢。”
领袖始终沉默着,只有披风被风掀起时,能看见他攥得发白的指节。
“喂,你该不会真的心软了吧?”
蔓德拉突然提高声音,扇面 “啪” 地拍在掌心。
“别告诉我你忘了,这不过是一个告密者。你昨天在城东那把火,可是连带着烧塌了半条街的阁楼,连猫都没跑出来一只!”
夜风吹动她的卷发,露出耳垂上闪着冷光的钻石。
“…… 我还以为你总算有点领袖的样子了呢。”
她故意拖长语调,尾音里满是失望。
“看来还是我想多了,‘领袖’。”
................
我像样子吗?
像什么样子?我很久没注意到自己是什么样子了。
从小时候开始,我眼里就只有她的样貌,她的语气,她的火。
她要我也变成这样。我做不到,所以我注定只能藏在她的火光之下。
................
蔓德拉的羽毛扇在掌心转得飞快,扇尖戳向不远处伫立的身影。
“她又在发呆了。”
尾音里淬着冰碴,像是要把廊柱上的雕花凿下来。
“每次看到她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 垂着眼帘,手指捻着发尾,好像全天下的麻烦都跟她无关 —— 我就想掀翻桌子冲她尖叫。”
阿赫茉妮倚着大理石栏杆,指尖漫不经心地绕着银质手链,月光在她瞳孔里碎成星子。
“嫉妒了?”
她轻笑一声,尾音拖得长长的,像在逗弄一只炸毛的猫。
“少用你那套说辞刺我。”
蔓德拉猛地合上扇子,扇骨撞出的脆响惊飞了檐下的夜蛾。
“我就是看不顺眼她顶着这张脸,脑子里却全是废水搅出来的肥皂泡。”
她凑近两步,压低声音,发间的钻石几乎要蹭到阿赫茉妮的耳环。
“领袖到底在想什么?凭什么把她摆在参谋部?要不是天生长了张跟‘那个人’七分像的脸,她连给叛徒收尸都不配 —— 你没瞧见昨天吗?捏着匕首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最后还得靠领袖亲自动手。”
夜风掀起她的披风,露出腰间嵌着红宝石的匕首鞘。
“废物一个。”
她啐了口,声音里的鄙夷几乎要漫出来。
“真不知道这张脸能撑到什么时候。”
阿赫茉妮的银质手链在指尖转了半圈,月光顺着她微抬的下颌线流淌。
“所以你代她做了。”
尾音拖得轻缓,却像精准的手术刀剖开空气里的焦躁。
“她自己还在对着匕首发抖时,你藏在廊柱后的石锥就已经穿透那女孩的胸膛了 —— 别以为我没看见你袖管里滑出的金属反光。”
蔓德拉猛地攥紧羽毛扇,扇骨在掌心硌出红痕。
“我实在忍不住!”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发间的钻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
“那个无耻的叛徒!我花了三个月才说服那些贵族打开金库,才让商会答应给我们提供军火!”
她突然踹向栏杆,雕花的铁艺发出痛苦的呻吟。
“结果呢?三十七个支持者死在维多利亚军的突袭里,剩下的全吓得缩回了庄园!”
阿赫茉妮轻笑一声,指尖轻轻敲着栏杆上的狮首浮雕。
“哦?原来你也会为死人动气?我还以为蔓德拉的心里,只有没到手的火药和没烧起来的城堡呢。”
她侧过脸,耳环上的月光恰好落在蔓德拉涨红的脸上。
“这算不算…… 一点可怜的怜悯?”
蔓德拉突然嗤笑出声,羽毛扇狠狠砸在狮首栏杆上,扇面裂开的纹路像道狰狞的伤口。
“哈…… 就算是群只会喘气的肉兽,也该榨干最后一滴油水再死吧?”
她踹向地上的碎木片,发间钻石在月光下闪着狠戾的光。
“现在倒好,维多利亚军的炮弹一响,全成了焦黑的炭块,连块能用的骨头都没剩下!”
阿赫茉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