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
三姐身上的气息像温水漫过堤岸,一点点浸进陈梦涵紧绷的四肢百骸 —— 那是常年萦绕的茶香,混着阳光晒过的棉布味,还有龙尾鳞片特有的清润气,安稳得让人心头发软。她后颈的肌肉渐渐松开,攥着衣角的手指也缓缓舒展,连呼吸都跟着放缓了节奏。
没等她反应过来,身体已先一步做出了动作。陈梦涵猛地往前一扑,双臂死死环住三姐的腰,脸颊撞在她淡黄色的衣襟上,布料上的茶渍蹭在脸上,带着点微涩的暖意。
积压了太久的情绪突然决堤,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争先恐后地砸在三姐的衣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张了张嘴想说话,喉咙却被哽咽堵住,只能发出小猫似的呜咽,把脸埋得更深。
三姐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龙尾悄悄缠上她的脚踝,带着让人安心的重量。不知过了多久,陈梦涵的哭声渐渐低下去,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呼吸却变得绵长均匀。她像只找到巢穴的幼鸟,在三姐怀里蹭了蹭,嘴角带着点委屈的弧度,就那么沉沉睡了过去。
阳光透过窗棂,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连茶雾都变得格外轻柔,生怕惊扰了这份迟来的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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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散是必然的,没有明确的目标,也没有严格的纪律,佣兵队很难在荒野上生存下去......也许只有像罗德岛这样的组织,才能真正守护一些美好的东西,我很幸运能来到这里。
——石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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