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轮,你说说,刚才外面躺着的是七个还是八个?”
白轮刚把市民扶到安全角落,闻言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
“算上被你扔进沟里的那个火铳手,正好八个。”
达格达转身走向被捆住的士兵 B,猩红披风在身后划出冷冽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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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兴趣跟你比谁杀得多。”
“哦?”
因陀罗突然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促狭的热意。
“那你刚才抿着嘴瞪我的样子,是在跟自己较劲?”
她抬手拍了拍达格达的肩甲,钢爪与金属碰撞出清脆的响。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出任务吗?那个拿毒匕首的雇佣兵从你剑下溜走,你愣是三天没跟我们说话,吃饭都抱着剑坐在角落 ——”
因陀罗突然大笑起来,引得舱外的风沙都跟着震颤。
“我和摩根还以为你中了什么沉默咒,差点把格拉斯哥帮的老萨满都请来给你驱邪!”
达格达的指尖在剑柄上掐出白痕,声音硬邦邦的。
“那次是我的失误。而且,那是三年前的事了。”
“失误就是失误,跟几年前没关系。”
因陀罗收起玩笑的神色,钢爪挑起士兵 B 的衣领。
“就像刚才,若不是我来得巧 ——”
“咳咳……”
士兵 B 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血沫溅在因陀罗的拳甲上。
“你们…… 到底是哪路的?”
他望着达格达挺直的脊背,又看了看因陀罗沾着泥污的战靴。
“她穿得像贵族骑士,你出手却像……”
“像街头打架的混混?”
因陀罗替他说出后半句,突然仰头大笑,钢爪在铁皮上划出奔放的弧线。
“算你有点眼力。”
她猛地将士兵 B 掼在舱壁上,震得头顶的碎渣簌簌掉落。
“但你记好了 ——”
钢爪的尖端抵住对方的咽喉。
“骑士的剑能斩恶,混混的拳能护人,总比你们这些背主求荣的杂碎强。”
达格达的剑突然出鞘半寸,寒光在士兵 B 眼前一闪而过:“别跟他废话,该问的问,该捆的捆。”
达格达用剑鞘磕了磕深池士兵 B 的头盔,金属碰撞声在破舱里荡开回音。她瞥向被捆成粽子的俘虏,钢爪在掌心转了半圈。
“这人比外面那些杂鱼能打,至少懂得用铁链当绊索。”
剑刃突然指向舱外的荒地,锋芒在风沙里泛着冷光。
“能在萨卡兹和公爵军的夹缝里抢地盘,还控制着进出伦蒂尼姆的三条要道 —— 深池不是乌合之众,得抓紧时间撤。”
“知道了知道了。”
因陀罗用靴底碾着地上的信号器残骸,钢爪在俘虏耳边弹了弹。
“刚才是谁放狠话来着?‘留给你们的时间不多了’—— 啧,太斯文了。”
她突然俯身凑近士兵 B,声音压得像淬了冰。
“要我说,该这么讲 ——”
钢爪在对方咽喉前虚晃一下。
“现在想哭着喊娘求饶,还来得及。”
士兵 B 的喉间发出嗬嗬的闷响,不知何时挣脱了半截绳索的手,正悄悄摸向藏在靴筒里的微型通讯器。
“M-701…… 请求支援…… 蔓德拉长官……”
“嘀 —— 嘀 ——”
白轮的战术平板突然发出急促的警报,屏幕上的红点像潮水般从三个方向涌来。他猛地抬头。
“达格达!因陀罗!至少两队敌人正在靠近,距离不到两百米!”
“收到。”
达格达的剑瞬间出鞘,寒光劈开迎面扑来的风沙。
“嘁,来得倒快。”
因陀罗的钢爪深深嵌进舱门的铁皮,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看来刚才没把外面的岗哨清干净。”
“你负责外围侦察,没发现侧后方的伏兵?”
达格达的剑在掌心转了个圈,划出半道防御弧光。
“发现了又怎样?”
因陀罗突然笑起来,钢爪撕开舱门的锁扣。
“来多少杀多少就是了。”
“…… 白轮,带市民进通风管道隐蔽。”
达格达的目光扫过舱内的环境,最终落在顶部的破洞。
“进来的敌人,我和她处理。”
“他们在里面!开火 ——!”
舱外传来密集的脚步声,火铳的引线在风中滋滋作响。
市民突然抓住达格达的披风下摆,声音抖得像风中残烛。
“女士们!救救我!我不想再被他们抓回去,他们会活剥了我的!”
“嘘。”
因陀罗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