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接应。”
她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沉稳,矛尖指向营地西侧的隐蔽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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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医疗组把绷带备好,达格达那丫头打架总爱硬扛。”
摩根笑着应了声,转身时瞥见维娜的披风下摆还沾着昨夜的霜 —— 原来她哪是没睡,分明是在篝火旁坐了整整一夜,守着那道只有她们才懂的归队信号。
摩根用短刃挑着块烤得焦脆的野兔腿,油星滴在篝火里溅出细碎的响。她瞥了眼维娜紧绷的侧脸,突然嗤笑一声。
“操心太多容易老,知道吗?”
“不过是回家前的开胃小菜,能有什么岔子?”
她咬下块肉,骨头上的筋膜被嚼得咯吱响。
“达格达那丫头的剑比谁都快,至于因陀罗 ——”
摩根突然压低声音,眼角的余光扫过营地另一头。
“你是没瞧见她出发前磨拳甲的样子,钢爪都快把石头刨出坑了。不给她找点架打,待会进城看到贵族的徽章,保准直接掀人家的马车。”
维娜的矛尖在地面轻轻点了点,火星顺着木纹爬上矛杆。
“她比以前沉稳多了。”
“沉稳?”
摩根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把啃干净的骨头扔给旁边的猎犬。
“沉稳的人会跟达格达为了‘谁先爬上飞行器’吵半个钟头?明知道你熬了夜,还在帐篷外比谁的武器更响 ——”
她突然凑近,用短刃挡住维娜的视线,压低声音挤眉弄眼。
“要不这样,趁那俩活宝没回来,我们先溜进城里?”
篝火的光在她眼里跳着狡黠的光。
“你带矛,我带匕首,找家还开着的酒馆喝两杯。反正那俩除了打架啥也不会,只有我最懂你的心思,对吧?”
话音未落,就听身后传来钢爪撕裂空气的锐响。
“摩根你个长舌妇!又在背后编排我什么?!”
因陀罗大步流星地走来,拳甲上还沾着没擦净的血渍,脸上却泛着红光,显然打了场痛快仗。达格达跟在后面,剑鞘上的搭扣松了半寸,嘴角还扬着没褪去的笑意。
摩根回头时,脸上早已换了副无辜表情,甚至冲因陀罗挥了挥短刃。
“看,我说什么来着?”
她转向维娜,眼底的促狭藏都藏不住。
“是不是比出发前更精神了?这架没白打。”
篝火的火星落在维娜的矛尖上,映出她嘴角那抹极淡的笑意,像冬雪初融时的第一缕阳光。
“维娜你笑了?”
因陀罗猛地停下擦拳甲的动作,钢爪在掌心顿了顿,眼里满是惊讶。
“从回营地到现在,你的眉头就没舒展过……”
“傻丫头闭嘴。”
摩根刚要伸手捂住因陀罗的嘴,就被维娜抬手拦住。
“摩根,谢了。”
维娜的声音里带着些微的暖意,矛尖在地面划出半道柔和的弧线。
“但你不用费心思哄我。如果连自己的情绪都要让你操心,那我这个老大也太不称职了。”
她望着摩根眼底未褪去的狡黠,又看了看因陀罗和达格达强装镇定的侧脸,突然抬手拍了拍三人的肩甲 —— 拍因陀罗时用了点力,拍达格达时格外轻,拍到摩根时,指尖还故意在她的短刃鞘上敲了敲。
“都去歇着吧。”
维娜的目光扫过天边泛起的鱼肚白。
“离进城还有两个时辰,养足精神比什么都重要。”
摩根挑了挑眉,把短刃别回腰间,难得没再拌嘴。
“行,听你的。”
达格达望着维娜的背影,突然轻声说。
“城墙内侧的哨卡比情报里少了两个,可能是调去镇压下城区的骚乱了。”
炭火的余温在矛尖渐渐散去,维娜望着达格达走过的地面,那里的沙粒沾着几点暗沉的红。她突然开口,声音在寂静的营地边缘格外清晰。
“达格达。”
“在。”
达格达应声停下脚步,猩红披风在身后划出利落的弧度。她抬手按住剑柄,指节在金属护手上轻轻敲击着 —— 这是她惯用的放松姿态。
维娜的目光落在她靴筒的褶皱处,那里的血渍已半干涸,凝成深褐色的斑块。
“你身上有血。”
“是敌人的。”
达格达微微侧身,让披风下摆扫过靴面,遮住那些刺目的痕迹。
“我和因陀罗清理最后三个哨兵时,对方的术士试图自爆,溅了些血在身上。”
她顿了顿,补充道,“我很好,没有伤口。”
维娜的指尖在矛杆上轻轻摩挲,木纹的凹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