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也就是嘴上明白,心里头怕是糊着三层泥!不然能让那个伦蒂尼姆人从眼皮子底下溜走?"
她猛地揪住士兵的衣领,银灰色的发丝扫过对方惊恐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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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他脑子里装着的情报有多金贵吗?"
"呃...... 可他...... 他就是个给萨卡兹开车的杂役啊......"
士兵的声音像被捏住的蚊子,细若游丝。
"开车的?"
蔓德拉重复着这三个字,突然松开手,转身时披风带起的水花溅在士兵脸上。她猛地踹向旁边的断木桩,朽木在泥泞里碎成几块。
"他能给萨卡兹开车,就说明他认得那些狗东西的巢穴!"
雨水顺着她紧绷的下颌线滴落,砸在腰间的短刀上发出清脆的响。
"他能帮我们找到想找的人 —— 那些还被萨卡兹攥在手里,却对我们比命还重要的同胞!"
风卷着她的怒吼穿过雨帘,银灰色的发辫在背后剧烈晃动。
"你以为我在伦蒂尼姆忍气吞声,对着那些萨卡兹的臭脸强装笑脸是为了什么?就他们看我们的眼神,够我用石头把他们的脑袋砸开花一百次!"
她突然攥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缝间渗出的戾气几乎要刺破雨幕。
"还不是因为...... 好不容易踏进城一次,我必须做件真正能让领袖记在心里的事!"
士兵 "咚" 地一声单膝跪在泥水里,步枪 "哐当" 砸在脚边,溅起的泥浆糊了满裤腿。
"我...... 属下知错,对不起长官......"
"开车的......"
蔓德拉突然嗤笑一声,指尖在刀柄上轻轻敲击,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寒光。
"你倒提醒我了。"
雨珠在她睫毛上凝成细小的冰晶,她突然转头看向士兵,嘴角勾起抹冷冽的弧度。
"那些从我们手里抢人的杂碎,会不会也打着让他带路的主意?"
士兵猛地抬头,雨水混着泥浆从额角滑落。
"长官的意思是......"
"回城。"
蔓德拉转身朝来路走去,披风在身后划出凌厉的弧线。
"现在就回。"
积水在她靴底炸开细碎的水花,她头也不回地扬声。
"等摸到出入口岸,我倒要瞧瞧,会不会撞见些老熟人。"
风突然掀起她的披风角,露出腰间闪着寒光的短刀。她的声音里淬着冰碴,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比如说...... 那个该死的维多利亚士兵,号角。"
..................
深池士兵用枪托敲了敲铁栏,锈屑簌簌落在地上,声音里带着不耐烦的沙哑。
"都给我老实点。"
铁栏后的维多利亚士兵们沉默着,破旧的军服上还沾着干涸的血渍,有人垂着头,有人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没人应声。
"别这幅死样。"
深池士兵踢了踢脚下的碎石,石粒在地面滚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等长官带可靠情报回来,你们就能解脱了 —— 别想歪,是彻底的解脱。"
他靠在斑驳的墙壁上,步枪斜挎在肩头,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的复杂。
"实话说,我也不想拿枪指着你们。你们在萨卡兹手里当牛做马那么久,早就算不上什么士兵了。"
墙缝里渗下的雨水打湿了他的靴底,他碾了碾脚尖,声音沉了沉。
"但没办法。从你们嘴里榨不出半点有用的东西,长官不会愿意留着废物的。"
"我也不能放你们走。"
他突然直起身,目光扫过每个俘虏的脸,像在清点货物。
"万一你们又落到萨卡兹手里,转头就把我们的计划全抖出去,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风从铁栏的缝隙里钻进来,带着铁锈的味道。他挠了挠头盔下的头发,突然冒出一句。
"我说,要不然...... 加入深池?"
回应他的只有更深的沉默。维多利亚士兵们的肩膀微微绷紧,有人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呵,算了。"
深池士兵自嘲地笑了笑,抬手抹了把脸。
"你们要是塔拉人,长官早就让你们换上深池的制服了。"
他走到铁栏前,手指扣住锈蚀的栏杆,指腹蹭过凹凸不平的锈迹。
"信不信由你们。比起在这里盯着一群活死人,我更想去外面杀萨卡兹。"
远处传来萨卡兹巡逻队的脚步声,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淬着愤懑。
"看看吧,伦蒂尼姆 —— 这座曾经的帝国明珠,竟然落到了魔族手里。可这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