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
士兵猛地回头,语气里满是不甘,却还是松开了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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蔓德拉缓缓走到队伍前方,指尖缠绕的石土在掌心打着旋。
"不光是你。萨卡兹,我也在叫你住手。"
萨卡兹战士上下打量着她,突然嗤笑一声。
"我知道你,菲林,你是这些杂碎的指挥官。"
他抡起战斧在掌心转了半圈。
"但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就凭你那身花哨的裙装?"
"因为我曾经去过圣王会西部大堂。"
蔓德拉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哈哈!"
萨卡兹战士仰头大笑,斧刃上的血渍随着动作甩落。
"我们都听说了,你揣着可笑的投名状想见殿下,结果被殿下的亲卫像赶野狗似的扔了出来!"
他突然逼近一步,猩红的瞳孔几乎要贴到蔓德拉脸上。
"你还真以为你在萨卡兹眼里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只妄想攀高枝的菲林罢了!"
"......"
蔓德拉的指尖骤然收紧,掌心的石土发出细碎的碎裂声,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长官,我们凭什么要受这些魔族的侮辱?"
身后的深池士兵忍不住低吼。
"自从来了伦蒂尼姆,我们天天要在这些劣等种面前忍气吞声......"
"别说了。"
蔓德拉的声音冷得像寒冬的冻土。
"我们明明可以回去找领袖,让她给我们做主......"
士兵还在争辩,却被蔓德拉猛地回头打断。
"我叫你别说了!"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掌心的石土突然炸开,在地面上砸出一个个浅坑。
蔓德拉重新转向萨卡兹战士,眼神里没有丝毫退让。
"萨卡兹,无论你怎么激我,我都不会从这里离开。"
她抬手指向巷口的方向,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们是萨卡兹的客人,这是你们的殿下还有殿下近臣亲口承认过的。你要是敢动我一根头发,就等着承受殿下的怒火吧。"
萨卡兹战士的笑容僵在脸上,握着战斧的手微微收紧。巷子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只剩下双方粗重的呼吸声,与远处隐约传来的警报声交织在一起,仿佛下一秒就会引爆一场血战。
萨卡兹战士猛地将战斧往地上一顿,石屑飞溅,他猩红的瞳孔死死盯着蔓德拉,嘴角咧开一抹残忍的笑。
"你真想知道我们萨卡兹是如何对待不听话的 ' 客人 ' 的?" 斧刃上的寒光映在他脸上,更添了几分狰狞。
蔓德拉却毫不畏惧,指尖的石土缓缓流转,她微微扬起下巴,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那我们之中至少有一方还懂点礼貌。"
她向前一步,目光锐利如刀。
"我们答应了你们的王和将军,深池的部队不会踏足伦蒂尼姆中央城区。这一点,我们一直遵守着。"
"与此同时,你们也不该在这拦住我,萨卡兹。"
蔓德拉的声音陡然转冷。
"还是说你们魔族从来就背信弃义,不知道 ' 守约 ' 两个字怎么写?"
萨卡兹战士发出一声嗤笑,握斧的手紧了紧。
"呵,徒有其表的菲林...... 我没在这里砍死你,不是因为我得了什么命令要跟你们做朋友,只是懒得脏了我的斧头。"
他环视了一圈周围,语气中带着不屑。
"要是一个萨卡兹吵着架就忘了目标是什么,那他一定早就死在了战场之外的酒吧里,被人当成垃圾扔出去。"
"我们是来这追查一些不听话的阴沟虫豸的,"
萨卡兹战士的目光扫向四周的阴影,像是在搜寻着什么。
"这些不自量力的小东西眼下就躲在附近,给我们的工作四处添乱 ——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深池和这些家伙也不清不楚。"
他突然逼近蔓德拉,战斧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识相的就赶紧把人交出来,再让开道路,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蔓德拉的指尖猛地一收,地面上的石土瞬间隆起,形成一道小小的屏障。她冷冷地看着萨卡兹战士,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想要人,除非从我身上踏过去。"
巷子里的气氛愈发紧张,仿佛只要一点火星,就能点燃这场酝酿已久的冲突。双方的士兵都握紧了武器,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对方,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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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事情吗?以前......没什么好说的吧,一个脾气很差的士兵能有什么故事,对吧。功勋和徽章,呵,和死去的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