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长官,他们的武器和源石技艺我们都没见过!刚才那道蓝光扫过,我身边战友的盔甲就像纸糊的一样碎了!"
蔓德拉的目光在那些人与萨卡兹的混战中快速扫过,看到他们的攻击同样落在魔族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他们也在和萨卡兹交战...... 难道不是魔族佬的援军?倒像是来搅局的。"
她咬了咬牙,指尖的石土再次涌动,语气变得狠厉。
"不管了,谁碍事我们就除掉谁。现在最重要的是抓住托马斯,其他的都给我靠边站!"
"喂 ——"
一个爽朗中带着几分桀骜的声音突然响起,因陀罗甩了甩拳头,指关节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乖乖把人还回来吧!不然拳头可不认人!"
刚才被因陀罗揍过的深池士兵看到她,吓得脸色发白,声音都在发抖。
"是...... 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因陀罗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脚步轻快地逼近。
"哟,熟人?看来你早上挨的揍还不够狠,居然还有力气站在这里。要不要再尝尝我拳头的滋味?"
"注意后面 ——"
达格达的声音突然响起,她手中的法杖轻轻一点,一道屏障及时挡住了从侧面袭来的石刺。
"战场上的敌人不会站在你面前任由你挥拳头,分心可是会丧命的。"
因陀罗轻松躲过另一记攻击,回头冲达格达扬了扬下巴。
"这不是还有你吗?有你在后面看着,我放心得很。"
达格达无奈地摇了摇头,法杖在手中转了个圈。
"克制一些。比起把敌人揍得鼻青脸肿,我们更优先的任务是救人,然后撤退。别忘了阿米娅的命令。"
因陀罗撇了撇嘴,活动了一下手腕,眼神却变得锐利起来。
"知道了。"
她猛地冲向最近的深池士兵,拳头带起一阵风。
"那就拳头挥得更快一点呗,早点解决他们,也能早点完成任务。"
话音未落,她的拳头已经狠狠砸在那名士兵的盾牌上,盾牌瞬间出现一道裂痕。蔓德拉见状,眼神一冷,操控着石土朝着因陀罗袭来,一场新的混战就此爆发。
蔓德拉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冰锥,死死钉在罗德岛干员的蓝色制服上,操控石土的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你是说...... 他们就是刚刚从我们手里抢人的那伙人?"
她猛地抬手,一道石棱在掌心骤然成型又崩碎。
"记住他们的样子。尤其是那个握着巨锤的,还有那个身法灵活的 ——"
话音突然顿住,蔓德拉的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冷笑,眼神在罗德岛众人身上逡巡。
"不,等等...... 看看能不能抓一个活的回去。不管伦蒂尼姆里混进来了什么新的势力,领袖都会感兴趣的。说不定能从他们嘴里撬出些关于城墙防御的情报,省得我们再费力气探查。"
一名罗德岛干员刚将受伤的平民护在盾后,脚下的石板突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低头一看,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呃...... 怎么突然有石头冒出来?这术师的源石技艺也太诡异了!"
三根尖锐的石笋正贴着他的靴底疯狂生长,碎石子溅得他脚踝生疼。
推进之王双手紧握锤柄,锤头沉稳地抵在地面,金属与石板碰撞的闷响压过了周遭的嘈杂。她金色的鬃毛在硝烟中微微起伏,沉默片刻后,声音透过头盔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
"小心一些,"
她的目光扫过那些在地面游走的石脉,像是在判断下一次攻击的落点。
"我们还没踏入高墙,博士不想看见有人受伤。保持防御阵型,别给她可乘之机。"
"好的...... 你们也是!"
那名干员连忙调整盾牌角度,将平民护得更严实,目光紧紧锁着蔓德拉的动向。
蔓德拉看着自己凝聚的石刺被推进之王一锤砸得粉碎,飞溅的石屑里还沾着源石粉末,她的脸色瞬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 一锤子把我的造物砸碎了?这粗鲁的力道,简直像在侮辱源石技艺!"
她指尖的源石技艺骤然翻涌,地面的裂纹里渗出不祥的红光。
"这家伙...... 和维多利亚那些死板的士兵一样可恶!仗着自己力气大就横冲直撞,根本不懂技巧为何物!"
"虽然我也没使什么力......"
蔓德拉突然冷笑一声,双臂猛地向前推去,地面的震颤瞬间加剧,"尝尝这个!"
数十根手臂粗的石柱突然从推进之王脚下爆发,如同疯长的荆棘般朝着她缠去,柱身还泛着源石侵蚀的诡异红光。
"推进之王,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