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你们要替萨卡兹做什么?”
士兵蜷缩在地上,手还死死捂着被撞疼的后颈,喉间发出含混的嘶吼。
“我...... 我怎么可能跟你说这些...... 维多利亚的恶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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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角忽然低笑一声,笑声在闷热的巷子里撞出刺耳的回音。她缓缓蹲下身,长弓的弧度在阳光下划出危险的曲线。
“让我想想,深池是怎么对付那些不愿意开口的维多利亚士兵的?”
她的指尖在满是锈迹的铁皮墙上轻轻划过,留下一道浅痕。
“...... 吊在十几米高的滑轮装置上,让他们在风里晃悠一整天,对吧?直到把最后一丝力气耗光,再掉下来摔个粉身碎骨。”
士兵的脸色骤然惨白,像被抽走了所有血色。号角的目光扫过他颤抖的膝盖。
“可惜,我不会什么变出石柱的源石技艺,做不到轻轻松松地把人送到那么高的地方。”
“你...... 你不会用这种手段......”
士兵的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他想起蔓德拉那些残酷的刑罚,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维多利亚军官也会如此。
“我不会吗?”
号角的指尖猛地戳在他伤口上,看着他疼得龇牙咧嘴,声音却平静得可怕。
“也对,要是我像你们的长官那样无耻,我也不至于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队员一个个地牺牲在小丘郡 —— 被你们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折磨至死。”
她直起身,踢了踢旁边一个废弃的麻袋,尘土在阳光下飞扬。
“那这样吧。我绑起你的手脚,然后把你丢到随便哪个废弃工厂里。”
“这样的工厂在附近有很多,断壁残垣里藏着老鼠和蟑螂,”
号角往巷口瞥了眼,远处的呼喊声越来越近。
“一个个去找的话,大概也花不了多少时间。”
她的靴尖碾过地上的碎石,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才是我的做法,没错吧?我就是靠这样的耐心,从你们手里找到了一些可怜的士兵 —— 有的还活着,有的只剩下一堆骨头。”
“但愿你在黑暗中绝望地饿死之前,你的长官也能找到你......”
号角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不过我猜,她大概早就把你忘到脑后了。”
“不...... 不!长官她不会......”
士兵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嘶吼着,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
“饶了我吧,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我只是听命行事,很多事情我也不明白...... 真的!”
号角看着士兵涕泪横流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长弓的弓弦在指间轻轻滑动。
“我想也是。”
她往巷口瞥了眼,远处的呼喊声已近在咫尺。
“那名萨卡兹的指挥官可比你的指挥官聪明多了。”
士兵的肩膀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呜咽的求饶声。号角的靴尖碾过地上的弹壳,声音里裹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他心里到底藏着什么计划,蔓德拉那种只会耍狠的家伙根本猜不到。你们啊,不过是被萨卡兹当枪使的蠢货,还傻乎乎地替人数钱。”
她忽然俯身,指尖捏住士兵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
“你们这群深池的兵,以为跟着蔓德拉就能夺回什么?到头来,不过是成了萨卡兹扩张的垫脚石,死了都没人收尸。”
巷外传来清晰的脚步声,夹杂着同伴的呼喊。号角松开手,直起身拍了拍沾着尘土的手套。
“行吧,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了。你只需要告诉我你们的目的地具体是哪栋建筑,剩下的事情,我自己会去弄清楚。”
士兵的瞳孔里还满是恐惧,他张了张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在、在厂房区最里面的红砖楼...... 萨卡兹的人说...... 说要在那里汇合......”
“很好。”
号角满意地点点头,忽然抬脚,狠狠踹在他的后膝窝。士兵疼得闷哼一声,膝盖一软跪倒在地。
她迅速解下他腰间的通讯器,又搜走了他口袋里的地图,动作利落得像一阵风。
“乖乖待着吧,等你的同伴找到你时,我大概已经知道他们的全盘计划了。”
说完,号角转身就往巷尾的阴影里钻,披风扫过断墙的碎砖,发出哗啦的轻响。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斑驳的光影中,只留下那个瘫在地上的士兵,还在因为恐惧而不住地发抖。
巷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士兵终于意识到,自己不仅没能守住秘密,反而成了对方获取情报的工具 —— 而这一切,都源于那深入骨髓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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