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时,腰间的佩剑撞在金属甲片上发出脆响。
“通知费斯特,我们的第一目标是制醇厂。让他带上那台改装过的冲击钻,厂门的合金锁得用蛮力才能破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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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讯器的电流声里传来哈默的回应,她对着麦克风补充道。
“哈默,你们的转移工作继续,伤员和物资按原路线推进。我们依然随时做好两手准备 —— 如果制醇厂的线索断了,立刻启动备用方案。”
话音未落,帐外突然响起杂乱的脚步声,帆布被猛地掀开,带着血腥味的风灌了进来。
“指挥官!”
自救军战士劳伦斯的头盔歪在一边,额角的伤口还在渗血,他手按着门框剧烈喘息。
“侦察小队回来了,他们在地面上遇到了萨卡兹雇佣兵 ——”
克洛维希娅的手瞬间按在剑柄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 伤亡如何?”
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三度,目光像绷紧的弓弦。
劳伦斯的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四人负伤,正在医疗帐处理...... 一人...... 被俘。”
帐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烛火在风里抖得像要熄灭。克洛维希娅抬手揉了揉眉心,金属手套蹭过额角的冷汗。
“抱歉了各位,会议中止,我得去看看......”
帐外的风卷着沙尘撞在帆布上,发出 “啪嗒” 声响。洛洛扶着门框站在那里,绷带渗出的血渍在衣袖上洇开一片暗红,声音带着刚跑完长途的沙哑。
“...... 指挥官。”
劳伦斯刚抓起步枪,见状连忙上前。
“洛洛,你怎么来了?你的伤口才刚包扎好!医疗兵说你至少得躺半天。”
洛洛摇了摇头,推开他的手往帐内走,每一步都牵动着肋骨的伤,疼得她额头冒汗。
“不...... 我有消息要亲口告诉指挥官。关于戈尔丁女士的。”
克洛维希娅的剑还没归鞘,闻言立刻收住脚步,金属甲片碰撞声戛然而止。
“你们难道找到了......”
“是的,我们得到了戈尔丁女士的消息。”
洛洛从怀里掏出张揉皱的纸条,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她还在北部居民区的学校里,地窖很安全......”
她顿了顿,喉结滚动着咽下痛呼。
“但他们在两天前的一场聚会中,遭到了萨卡兹的突袭。为了掩护其他人突围......”
帐内的烛火突然暗了下去,洛洛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信使女士她...... 被捕了。”
“......”
克洛维希娅猛地攥紧剑柄,指节泛白,剑刃在烛火下晃出冷光。帐内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远处萨卡兹的咆哮声仿佛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阿米娅突然往前一步,耳坠上的源石结晶在微光里闪烁。
“请等一下 ——”
她看向洛洛,眼神里满是急切。
“你们说的信使女士,就是委托你们接应罗德岛的那位吗?总爱穿藏青色风衣,口袋里装着晒干的薰衣草花束的那位?”
博士的指尖在地图上停顿,抬头时目光锐利如鹰。
“那位帮助罗德岛进入维多利亚的女士。那位凯尔希的老朋友?”
克洛维希娅缓缓点头,声音低沉。
“是的...... 就是她。”
她转身看向博士和阿米娅,披风扫过地面的弹壳发出脆响。
“阿米娅,博士,我们的救援计划得提前了。”
“她对自救军非常重要。”
克洛维希娅的指尖在地图上敲出急促的节奏。
“她掌握了萨卡兹的布防漏洞,甚至可能影响到我们的撤离行动 —— 没有她提供的地下通道图,我们根本冲不出内城区。”
阿米娅立刻点头,耳尖因激动而泛红。
“是的,我能理解......”
她抬手按在胸前,声音坚定。
“对罗德岛来说,她也是不可或缺的。凯尔希医生临行前特意嘱咐过,一定要确保她的安全。”
博士将地图重新铺平,指尖在制醇厂与北部学校之间划了道直线。
“这将是我们第一次合作行动。需要多少人手?罗德岛的干员随时可以待命。”
克洛维希娅的眼中闪过一丝暖意,伸手将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
“好。我相信罗德岛能帮助我们救回那位被萨卡兹关押的信使 ——”
她挺直脊背,声音在帐内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们最坚强的战士,最重要的同伴,最信任的朋友,海蒂?汤姆森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