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波澜。
“我们以前有些交情。但他背叛了我,导致我们的计划出了一些差错。”
“说背叛...... 也太难听了吧?”
施瓦布突然笑起来,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赫德雷...... 你忘了你自己是谁?当年在矿坑底,是谁把你从深池的牢里捞出来的?”
赫德雷的指尖在腰间的旧伤疤上顿了顿。
“施瓦布,忘了自己是谁的人,恐怕是你。”
“我们雇佣兵...... 哈...... 从来都...... 谁也不是。”
施瓦布咳出一口血沫,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
“赫德雷,她来了...... 我没有跟她提起你...... 我是不是...... 算念旧情了?哈哈...... 我真想看看...... 你们俩的表情......”
“......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赫德雷别过脸,避开对方的目光。
曼弗雷德突然抬手,匕首 “唰” 地钉在施瓦布脚边的地板上,木屑飞溅。
“我没有必要听一名叛徒说话。”
“曼弗雷德 ——”
赫德雷上前一步,似乎想说什么。
“赫德雷,你什么都不用解释。”
曼弗雷德打断他,目光像淬了毒的针,扎在赫德雷脸上。
“我只需要知道,你还在为我效力吗?”
赫德雷沉默片刻,指尖攥紧了腰间的枪柄。
“...... 毫无疑问。”
曼弗雷德的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收回匕首,在战术板上划出一道弧线。
“那好。我有新的任务要交给你。”
施瓦布突然发出刺耳的笑,笑声里混着血沫。
“新任务?是去收拾那个女人留下的烂摊子吗?赫德雷,你永远都在替别人擦屁股......”
赫德雷猛地一拳砸在施瓦布的伤口上,对方的笑声戛然而止,只剩下痛苦的呜咽。
“把他拖下去。”
曼弗雷德的声音没有起伏,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处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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