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不中一个活靶?”
碎骨突然向前半步,面具后的呼吸陡然粗重,握着枪托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少耍嘴皮子。你以为炸穿南墙就能搅乱布局?曼弗雷德早就等着收网了。”
“哦?”
W 指尖在腰间的起爆器上转了个圈,金属外壳映出她眼底的狡黠。
“那你们觉得,凭这两把破枪就能留住我?要不要赌一局 —— 是你们的榴弹先开花,还是我藏在通风管里的‘惊喜’先响?”
碎骨的手指猛地扣紧扳机,枪身因蓄力而微微震颤。
“别以为我们还会怕你的花架子。”
“怕?”
W 突然低笑出声,转身靠在摇摇欲坠的控制台,指尖敲着满是裂纹的台面。
“我是替你可惜。当年在乌萨斯的雪地里,你连雷管和鞭炮都分不清,现在倒是学会玩真家伙了 —— 可惜啊,还是没学会看风向。”
碎骨的手指还扣在榴弹枪的扳机上,面具后的眉头拧成了疙瘩,喉间滚动着未出口的狠话。米莎却突然抬手按住他的枪管,铸铁面具碰撞的闷响打断了他的话头。
“算了。”
米莎的声音透过铁罩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静。
“我们的目的是配合博士行动,不是为了拌嘴的。曼弗雷德的亲卫队还在后面追,浪费时间就是给敌人送机会。”
碎骨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最终还是缓缓松开了扳机,枪身重重垂下。
“知道了。”
语气里的不甘像火星般滋滋作响,却终究没再多说一个字。
三人借着浓烟的掩护穿过炸穿的墙洞,W 在前头开路,时不时按下起爆器制造混乱,碎骨和米莎紧随其后,榴弹枪的枪口始终警惕地扫视着两侧的阴影。当穿过最后一道布满弹孔的铁门时,博士和阿米娅的身影终于出现在前方的应急灯下。
W 吹了声口哨,将起爆器揣回兜里。
“看看谁来了?你们要的支援,可是冒着被炸成筛子的风险来的。”
碎骨上前一步,抬手按在胸前的徽章上,动作带着军人特有的利落。
“博士,阿米娅。”
米莎跟着颔首,榴弹枪稳稳背回肩上。
“干员碎骨和米莎,奉凯尔希指示来支援你们。”
铸铁面具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碎骨喉间动了动,似乎想补充些什么,最终还是将话咽了回去。阿米娅注意到他面具边缘的锈迹里还沾着新鲜的火药渣,显然刚经历过一场恶战。
博士的目光在两人胸前的罗德岛徽章上停留片刻,指尖在战术板上轻点。
“辛苦了。南区的爆炸是你们的手笔?”
“是我们提前布置的掩护。”
米莎接过话头。
“凯尔希说你们可能需要突破萨卡兹的封锁线,这是我们能想到的最快方式。”
碎骨突然开口,声音比刚才缓和了些。
“那些炸药的当量经过计算,只会掀翻墙体,不会波及反应炉的核心结构。” 仿佛在解释刚才的袭击并非鲁莽之举。
W 在一旁嗤笑一声,靠在墙上抛着备用引信。
“现在知道卖乖了?刚才在控制室可不是这态度。”
米莎的面具转向 W,语气平淡。
“任务优先。私人恩怨,之后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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